第 5 章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切割成无数菱形光斑,林悦倚着雕花栏杆轻笑,香槟色礼服的珠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芒。她怀里那束黄玫瑰与紫色蓟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蓟花尖锐的刺穿透玫瑰花瓣,渗出的汁液在缎面裙摆晕开深色痕迹,宛如干涸的—— 笔灵的气泡音突然响起:【检测到不雅联想!建议描述为 '''' 宛如泼洒的波尔多红酒渍 '''',文艺值 + 20%】。

    啧!什么叫不雅?我暗中翻了个白眼。瞥了眼蓟花茎秆上混在叶刺背后的银线,实验室用来固定蒸馏瓶的防割金属丝被拗成狰狞的倒钩,在花束中若隐若现!活像林悦精心编织的毒网。

    “我就知道学长会来的,”昨夜电话里林悦被戳穿阴谋时的慌乱早已消失不见,此刻她眼底翻涌的疯狂,倒像是算准了我不得不入局。

    林悦扬手递来花束,三朵蓟花的尖刺精准对准我腕间动脉。对于危险的预判,让我下意识后退侧身躲开,金属丝擦过空气发出细微的嗡鸣,惊得她精心描画的眉峰狠狠抽搐。

    她可能没想到我会躲,似乎以为她递过来,就理所应当的该接住,她艰难的维持着僵硬的笑容,指甲在花束包装纸上掐出月牙形的凹痕,“这是特意为你选的,庆祝你博士顺利毕业。”

    林悦固执的举着花束,声音在庆祝上停顿加重语气,“还是你会怕剑桥的‘邀请函’曝光?”甜腻的声线裹着冰碴,后面的话威胁意味十足。

    “特意选黄玫瑰配蓟花?”我有些搞不懂她在威胁个毛,原主有能力有成果,想低调深造竟然也能当成威胁的把柄?而且,剑桥的‘邀请函’不是她骗陈默的借口吗?

    “黄玫瑰的花语是‘嫉妒、分手和消失的爱,蓟花花语则是复仇’,你特意包下学校最贵的宴会厅办‘送别宴’,”我转眼看了一下四周,见到圆桌中央的分子模型蛋糕——Z-7试剂标志性的紫色奶油纹路,“这么多特意,林悦,你这出戏的成本,够在淘宝买十份带钢印的假 Offer,还能附赠镀金相框了吧!”。

    她突然逼近,蓟花刺擦过我的领带:“成本?你知道我爸妈卖了老家房子供我读研吗?”她的声音突然拔高,珠片从礼服上簌簌掉落,"那些替你整理的数据、陪你熬的夜......"笑容骤然扭曲, "你一句 '''' 学术方向不同 '''' 就想清零?经济学里管这叫沉没成本,简砚!"

    "哦?"我的指尖无意识敲击着西装袖口的烫痕 —— 那是陈默用加热板熨烫时留下的洞。林悦瞳孔骤缩的瞬间,笔灵的气泡音在脑海炸响:【检测到她无名指的钻戒反光!上周她刚用你的专利分红买下同款】。

    我故意拖长语调,目光扫过她无名指上的钻戒:"你说的沉没成本,是指把我的实验日志当化妆镜画眼线,还是用课题组经费给自己买名牌包?"

    林悦的睫毛剧烈颤动,珠片礼服发出细碎的哗啦声。我突然想起原身记忆里的画面:她总以 "帮忙整理" 为由翻看简砚的数据,又在简砚感冒时把实验室的进口试剂偷换成廉价替代品。

    "去年你说想发顶刊," 我逼近半步,闻到她发间残留的实验室消毒水味,"于是我把 Z-7 试剂的核心参数写成备忘录,结果呢?你的毕业论文里,那组关键光谱图的基线漂移得像醉酒的蚂蚁。"

    宴会厅的水晶灯突然暗了半格,映得她攥紧蛋糕的手指泛白。我勾着唇角,从白大褂口袋掏出张泛黄的便利贴 —— 那是她当年求我写的论文大纲,边角还留着咖啡渍:"你说这算不算沉没成本?我教你做的每一组标准曲线,现在都变成了你攻击我的武器。"

    林悦突然大笑,指甲掐进蛋糕里的 Z-7 奶油:"简砚你别忘了,没有我帮你处理那些烦人的社交,你能安心发顶刊?" 她扬手时,我瞥见她腕间的手链 —— 那是用原身基金奖金购买的奢侈品,够我写一辈子网文的稿费。

    "社交?" 我拿出手机点开邮件,"你指用我的名义给系主任送礼,转头又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竞争对手?" 屏幕光照亮她煞白的脸,"林悦,你算的沉没成本里,有没有算过 ——"

    突然凑近她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偷换试剂时,碰掉的那瓶昂贵催化剂,够你爸妈卖三套老家房子?"

    水晶灯骤然熄灭的瞬间,笔灵警报响起:【危险!检测到宴会厅藏有 5 台针孔摄像机,信号正传输至八卦平台】。应急灯亮起时,宾客席的自媒体记者们举着设备蜂拥而上,镜头对准林悦颤抖的手 —— 她正展示着伪造的聊天记录,手机屏幕映出她精心 P 图的时间戳。

    “这些天你忙着准备出国,”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发冷,“却没发现我把你的论文原始数据,换成了上个月那场学术会议的演讲稿——现在,它们正躺在每个来宾的U盘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她展示着伪造的聊天记录,“而你‘主动分享成果’的证据,也已经同步发给了学术打假平台。”

    陈默猛地拽住她手腕:“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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