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
顾慎之想要替云知解释,司徒翎揽过他的肩膀,拍了拍,语重心长,“你也别太惯着她,她在外面已经作威作福了,你在家就应该尽情使唤她!”
“不……”顾慎之的耳垂红得都要滴出血来,真实的理由太过私密,若是让顾慎之亲口说出来,只怕比要了他的命还让他难受。
云知截住话茬:“好,我知道了。”
顾慎之讶异于云知甘愿被误会,不解地看她,她眨眨眼,使了个眼色,他不同她客气,承了她这份心意。
哄好了孕夫,云知话锋一转,瞪着司徒翎:“我就知道你肯定要磨蹭!昨天我已经让顾慎之黑进他们的系统里看过了,苏汀是后天下午的飞机回春行,后天晚上,我们行动。”
司徒翎“啊”了声,很是为难,“可是……这几天你的风评逆转,现在贸然行动,不怕被人拍下来吗?”
如云知所料,网上关于她的讨论,前期一水的夸赞,夸她厉害,赞她才貌双全,后期冒出几个曾被她用灵术“霸凌”过的同学,说她其实是个倚仗灵力欺凌弱小的“霸凌咖”,短短十天,从神明到恶徒,口碑两级反转。无论对方用什么招数,引导什么样的舆论,云知都以不变应万变,坚决不出来多说一句。青天白日,最不缺的就是新闻,她避不出现,热度自然而然消散不少。
“所以是等他回春行的晚上行动啊,他在外面跑了一周通告,刚回春行,肯定是懈怠的,而我这段时间无论被怎么抹黑都没回应,他们一定以为我是要龟缩到底,说不定还会猜测我其实不在春行。这个时候,我们一去,正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后天……”司徒翎挠了挠头,“也不是不行,但是吧……”他捡起一块寿司塞进嘴里,囫囵吞掉后,说:“裴洲知道了会不会不太好啊?”
云知呵呵,“你傻呀?上次去寇嘉致家的事,你真以为裴洲不知情?”
司徒翎在云知身边坐下,扭身望着她,“什么意思?”
“那时铭是多墙头草的一个人,他会不和裴洲打小报告?裴洲在我们行动前就得知了,为什么没有制止?因为他也知道,执灵司按照规程办事,层层审批太难,倒不如让我们暗地里去做,办好了,事情自然得到解决,即使不幸捅娄子了,他也可以以审判者的身份把控对我们的惩罚。裴洲那是老狐狸,鬼精的。”
一席话让司徒翎目瞪口呆。
“况且,你没想过吗?”云知喝了口水,“裴洲为什么要重启永昼小队?如果只是按照以往的路子去办案,有执灵司不够吗?其实,执灵司是他明面上的刀,永昼是他暗地里的匕首。”
裴洲和祝仪文不一样,祝仪文墨守成规,坚信程序正义是正途,旁门左道皆不可用,永昼小队在她手上只起到装饰作用,而裴洲,誓要让结果清明,无惮规矩,一心让存于暗夜的永昼燃放生机。
默了会,消化完所有信息,司徒翎喟叹:“怪不得我当不了司长。”
斜了他一眼,云知凉凉道:“你当不了司长主要还是因为你不是S级。”
司徒翎:“……”
很快,他瞪大双眼,后知后觉地吼道:“怪不得他把苏棠派到外地去了!是不是因为他其实连苏棠和苏汀的关系都清楚!”
“不是没这个可能。以祝夏细心的程度,应该会给苏棠留一份档案,裴洲或许看过。”
“如果有档案,”一直无声的顾慎之开了口,“苏棠自己呢?会不会也看过?”
这是个好问题,云知和司徒翎都陷入沉思。
想了想,司徒翎连连摇头:“应该不会,苏棠是小孩子性格,她有什么事都和我们说的,她没说,就说明她不知道。而且她现在和严岱如胶似漆,恨不得24小时黏在一起,更不会有时间去考虑她的身世。”
云知补充:“只要你不大嘴巴,就不会有人知道。”
“我是分得清轻重的好吗?我说的那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大事我都没说过!像顾慎之怀孕的事,我谁都没告诉!”
说起这个,云知眯起眼,审视他:“顾慎之是外星人的事,是不是你和颜焕说的?”
大事不妙,司徒翎赶忙抓起两块寿司塞进嘴里,边溜走边含糊不清地交代:“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后天晚上不见不散!”
门开,一阵风飘过,门关,桌旁俩人相视一笑。
“开心了?”云知眼神勾着他,“看来应该让司徒翎每天都来。”
“不要,有点吵。”顾慎之起身绕到云知身边,打开一盒汤,舀了一勺喂给她唇边。
云知俯身吸溜了汤水,眼里亮晶晶地望着他,“你喂的汤真好喝。”
睫羽低扇,顾慎之轻声:“食不言。”
云知惬意地靠着椅背享受了一整餐“喂饭服务”,吃饱喝足,她感慨:“几个月前,你失联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你是个渣男,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