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天还没亮,云知已准备出门。
客厅里一片黑暗。她习惯性走向玄关,目光扫过餐桌时,被拦截了。
餐桌上放着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
她走过去打开来看,里面塞满零食:坚果、肉干、牛奶……
以及一个充电器。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准备的。
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帆布包的带子,云知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点涩,又有点……哭笑不得。
这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她把包拎上。很沉。
拉开门,她缓步走出去,轻轻带上。
楼道里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身后的家门隔绝了最后一点暖意。
……
次日。
云知不在,但不影响司徒翎蹭饭的热情,为表自己不是唯一的厚脸皮,他还特别邀请了张泉。三个人,是聚餐。
“其实,我之所以会来,比吃你的饭更重要的是——陪伴你。”司徒翎笑嘻嘻地说,“云知给我下了任务,让我没事的时候就来陪陪你。”
听到是云知的安排,顾慎之心间便有暖流流溢。
饭菜上桌,聊天,必然是司徒翎的主场。
“在小爷一番机智的操作下,我们的小严已基本消除之前的负面影响!小爷不仅武力值高,还才貌双全!”
“吃饭呢,别说这么恶心的话。”张泉冷不丁怼道。
司徒翎撇嘴,转而凑向顾慎之,“云知有没有和你说这次去执行什么任务?”
顾慎之摇头。
“啊,连你都不知道啊!这么神秘?有什么任务是小爷不能做的?”
瞄着顾慎之那张明显情绪低落的脸,张泉夹起一块西蓝花,漫不经心地说:“去永泽县了。这次只有S级才可参加。”
永泽县。这个这段时间在新闻里反复出现的地方名,顾慎之和司徒翎都不陌生。
司徒翎嚷道:“这事有点棘手啊,不会要在那住十天半个月吧?”
顾慎之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裴洲怎么会派她去?他不知道云知有绝症吗?”
顾慎之拧眉:“什么绝症?”
“她在外面睡不了觉,离开玉兰坊的床,她就会失眠,我给她找了不少医生都看不好,所以说是绝症!她自己都已经放弃治疗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顾慎之的脸一点点褪去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