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夫人心里难道是这样的人吗?”
方榭叶扭过脸,轻哼一声,“别想转移话题,你先跟我说清楚你在荨儿身上做的安全手段,再把这些事情的缘由都给我解释清楚了!”
无名崖
霍荨还不知道母亲已经因为自己的事情跟父亲吵起来了,她正和谢缘说着话,却看到谢缘突然站起身来,并说有人来了。
难道是父亲的人?霍荨是知道霍皓在自己的院子周围安插了人手,以前只是隐约感受到他们的视线,并不十分确定,但那妖物来她院子的时候,她能明显感受到有人施了法术...起码那团有毒的可以顷刻间腐蚀掉她院子墙壁的黑雾在袭向素彩他们的时候,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严重的伤害。
中了毒还有一线生机,若直接连人带衣物都被腐蚀得干干净净,才是真正的无可挽回,看到只是面露灰白,胸膛却还有起伏的他们,霍荨当时就松了口气,不过她却不明白为什么父亲的人没有出现并放任了她被掳走这一件事的发生...难道父亲另有计划吗?还是将计就计?
本来察觉出霍皓可能另有安排后,霍荨是没有想过做出在半空中朝妖物扔掷火药的...作死举动的,只是那妖怪身上的魔气太重了,还只是个普通人的霍荨根本无法承受近距离长时间接触魔气,因为方榭叶的缘故,霍荨非常清楚被魔气侵染的结果,在看到自己的手指指甲出现丝丝缕缕的黑气后,霍荨选择了搏一把,一股脑地将储物袋里的最新研究成果全都抛出。
现在,霍荨靠在墙上,看着自己被冻得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指,松了口气,看来那些魔气已经被谢缘的灵气压制并且净化掉了。
令人奇怪的安静,一刻钟前,谢缘出了山洞探听情况,这才给了霍荨复盘的时间,可是她在这里都已经胡思乱想了几轮,外面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交谈声、打斗声,都没有。
应该有半个时辰了吧...霍荨在心中默数着时间,孤身一人在这不知名的地方里,还身受重伤不能动弹,霍荨的心中却不见丝毫紧张,她对谢缘不会抛下她这一件事有着她自己也解释不通的笃定。
噼啪,那是木质轻微燃烧时的爆裂声,霍荨对这种声音很熟悉,或者说她对不同材质的东西燃烧的声音都很熟悉。
那是一个漂浮着的小火球,它笔直而又快速地朝霍荨飞来,客观上无法躲避的霍荨第一时间低头查看自己身上那些玄冰,它们依旧冒着白气,没有丝毫要融化的样子。
小火球在距离霍荨还有1米的地方停下了。
“原来,是,在...在这里。”
软糯的非常幼态的声音,还有这奇怪的停顿,像是极少说话的样子,也许还有些结巴,这样有特色的说话方式,霍荨如果认识的话,不会没有印象。
走进山洞的是一个十分英气的女子,她梳着高高的马尾,发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插着一只木簪子,浓眉大眼,飒爽打扮,是霍荨小时候爱看的仙侠小说中行走世间的女侠模样。
和外表不一样的是,她的声线比较清亮柔美,在低声说话的时候,甚至给人一种软乎乎的感觉,她看着面露困惑的霍荨,抿嘴一笑道:“我,是仇楸,那个...赵...小棯的朋友,我们,追查燎怪,遇上...你们家的侍卫,过来,的时候,又出现,雨淹枉,那位...谢姑娘,帮忙收复,让我,先,过来...保护你。”
赵,小,棯...虽然心里明白眼前这位仇姑娘是中途变换了对赵棯的称呼,但这个名字让霍荨差点就笑出声来。雨淹枉并不是高级别的妖魔,在霍荨的印象中,它常和燎怪相伴,属水,本身就怕冰,是以霍荨心中并不怎么担忧,她看着眼前的仇楸,对她和赵棯的关系起了几分好奇,毕竟小棯这样的称呼,在赵棯年岁大了以后,他就板着一张脸不让人叫了。
霍荨对素彩以及方婶那种能一口气说出四五门子的话的人是又敬又怕的,在这些善于言辞的人面前,她整个闷葫芦似的,只会微笑。不过,如果是在话少的人面前,霍荨倒是一反常态,颇有些过分热情的模样。
赵棯和谢缘结伴前来山洞的时候,就听到了霍荨嘿嘿的奇怪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