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真的很,一个一个犟的厉害,有你们受的呢。”
而后他又小声问边鸿,“我说,孩子,你没事吧,过的还成吗?叔当时也不是有意推你进火坑。”
边鸿看着神色略有些愧疚的李三棱,以及他话语间对戎峰的惧怕与诋损,就忽然停了脚步,神色很认真的说了句话。
“他挺好的,你们只是不知道他。”
李三棱一愣,而后神色依旧,“是你不知道他,小时候就杀人,剁碎了都。”
“我知道。”
“啊?”李三棱被边鸿答的猝不及防。
“那不是罪有应得么。”
边鸿这样说,李三棱看着这小郎君漆黑漆黑的一双眼睛,忽然从脚底板往上冒了一股凉气,当时就清醒了,这闵家的小子是逃荒过来的,且还从过军。
可能,大概,比那蓝眼睛的“活鬼”戎峰,杀的人还多,至于吃没吃过人,他都不敢打包票……
于是李三棱当即就老实了,一口气全梗住,一路上低眉顺眼的把两人一直领到自梳女家庙的羊肠小路上。
而小路的尽头,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家庙大开着中门,一小群老老少少的女人们都梳着和戎母一样的发髻,穿着一身白色的孝衣。
她们扫了地,点了门前的两只灯笼,只等着她们的姊妹能顺着灯笼里光亮的指引,魂归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