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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能把快死了的人都拉回来呢!

    他们这大院还真是来了个了不得的人物啊。

    就在这时,大杂院那扇歪歪斜斜刮地的院门忽而被人迟疑地推开了,发出一声长长的、听得人耳朵发麻的吱呀声音。

    夜色朦胧,乐瑶正与存子他娘说着话,不由都回头看去。

    巷子里昏暗,只能看到一道异常高峻挺拔的剪影。

    一看,存子他娘就先大嗓门地哎呦喂了一声:“天菩萨哎,这人生得能把天戳破了,怎么能有人生得比院墙还高呢?他还推啥门嘞,他从墙上跨过来得了!”

    乐瑶:“……”

    虽然看不清脸,但这骨架子她可太熟了!

    他怎么来了?不是身子还不舒服吗?

    这平民聚居的永平坊,院墙大多低矮,不过一丈有余,岳峙渊站在那儿,真如存子他娘说的,那墙只堪堪到他肩膀往上一点。

    岳峙渊一身玄色窄袖胡服,腰间佩刀,一看就不是平头百姓,生得又这么威武,在这破败杂乱的大杂院门口,简直像一颗明珠滚进了煤堆,引得大杂院其他人家也好奇地推门推窗,走出来看了。

    “谁家来客了?这模样……是军爷?”

    “哇,真高啊!跟一座铁塔似的!”

    “这是找谁的?”

    众人窃窃私语,动静越传越大,乐瑶眼角的余光已经瞥见自家屋子的窗户被推开了一道缝,单夫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窗前,豆儿麦儿的小脑袋也挤在下方,乐玥的影子好似也趴过来了。

    乐瑶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心虚,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连忙赶过去了。

    岳峙渊一见她来,嘴唇微动,张嘴想说什么似的,乐瑶急得一脑门汗,什么也不管,赶紧飞快地抓住他手腕,飞快地把他从院子门口拉走:“嘘嘘嘘!你先别说话!”

    被乐瑶手一拽便自发跟着走的岳峙渊顿时心都沉了,满心委屈地想。

    乐娘子怎么又不许他说话呢。

    第92章 今夜静悄悄 不仅仅喜欢骨头

    单夫人疑惑地走到被豆儿半支开的窗前。

    支窗的那截短木有些松脱了, 她伸手将窗再推开了些,晚风立刻拂了进来。

    夜色沉浸,院子里纵横交错的晾衣绳阻挡了她的视线, 她只看到存子他娘和一群看热闹的邻里站在院里探头探脑的,可先前与她说话的乐瑶却不见踪影。

    再往外眺望,院子外那条昏暗狭窄的小巷里,似乎还有个极高大的背影被拉扯得踉踉跄跄, 在黑暗中忽闪而过。

    单夫人不由问道:“阿瑶去哪儿了?”

    豆儿趴在窗边,回头, 弯起乌溜溜的圆眼睛一笑:“师外婆,你别担心,师父和我们将来的师夫出去啦!”

    说完, 她又极认真地思考了会儿, 扭头一本正经地问也趴在旁边也看得津津有味的麦儿, “姐, 岳都尉到底是该叫师夫,还是该叫师母呀?”

    麦儿偏过头, 很认真地思忖了一下, 小大人似的认真回答:“难道不是师公?师父的郎君又不是母的,母对公啊, 应当是师公嘛。”

    单夫人:“……??”

    她被这俩小丫头片子的话砸得有点懵,脑中在“师夫”“师母”和“师公”等称谓之间飞快运转,很快终于抓到了重点:“什么?什么师公?方才那高高的人, 你们认得?”

    “认得呀!”两颗小脑袋用力点得像啄米。

    豆儿的嘴快, 麦儿帮着补充,两个孩子竹筒倒豆子般将那人姓甚名谁,与乐瑶如何相识、如何相熟、又是如何巧合从甘州追到了长安的, 全给说了,一点儿都不留。

    这俩鬼灵精,早已知道岳峙渊还不是乐瑶的郎君了,先前是她们误会了,但好似也差不了多少了!

    师父除了看病时精明,其他时候都是一根呆木头。

    她自己都没察觉,豆儿和麦儿却早都看出来了!

    穷人家的孩子,刚学会走便学着看人脸色,大多都早慧早熟,这俩孩子也算跟着乐瑶走南闯北,实在太了解自家师父了。

    她回回见了岳都尉,嘴上不说,但总是开心的。

    上回大军凯旋游街,满城喧腾,花雨纷飞,她为了将手中的花能倒给岳都尉、为了能与岳都尉说几句话,一脚踏在了护栏上,半个人都探出去了。

    豆儿、麦儿正砸李华骏呢,一扭头,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赶忙扑过去,在后头直拽自家师父的衣带,生怕她栽出去。

    何况,也不止她们俩,那位岳都尉身边极受小娘子们欢迎的李大人,也瞧出来了呀!

    那会儿在兰州朱大户家,她们俩便早发觉了,都躲被窝里嘀嘀咕咕不知多少回了。

    单夫人听得怔怔的,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再望向窗外,巷子里已没有那人的身影了,如此说来,乐瑶是与那……那什么岳都尉单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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