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姜离的声音传来,他被浇醒。

    如此肮脏的想法……

    他只装作什么都听不到,抖着药瓶在伤口上撒药。

    忽如其来的刺激,姜离下意识的缩了缩腿。

    云肆一把抓住:“别动……”

    声音哑的过分。

    纤细的腿被她一手握住,柔软的触感从掌心处传来,他能感受到骨骼的形状。

    云肆努力压抑着心间微妙的情绪,大气不敢出。

    姜离见云肆额头浮了一层细汗,连忙拿起帕子给他擦干:“你怎么出汗了?”

    帕子上带着香气,可萦绕在鼻尖还有她的味道,他身体不受控制的紧了一下。

    姜离想起来他刚才泡了冷水澡,伸手抚上他的额头:“不会得了风寒吧?”

    如果得了风寒,不会传染给她吧?

    额头贴上温软的瞬间,云肆立马红了脸。

    脑海中开始浮想翩翩,无法控制的去想着……

    抬头见到姜离眼中担心瞬间,他更加兴奋了:“姐姐放心,我没有生病。”

    姜离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到的一样,立马将手收了回去:“还说没有,脸红成这样了。”

    云肆有口难言,不知如何解释。

    幸好,脸上红晕很快消散,姜离这才相信他没事。

    她轻声关切:“若是不舒服及时说。”免得将病气过给我了!

    当然,后面那句她没说出口。

    云肆也是规规矩矩的躺在一旁,没有碰到姜离分毫。对于她而言,睡都睡过了,躺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大事。

    女子的名节如同枷锁。

    世人苛待女子,称失洁女子为荡-妇,打扮美艳一点便是不守妇节,被有妇之夫缠上便是不知廉耻……

    可男子呢?三妻四妾是常事,四处撩拨是风流,寻花问柳是有才情……

    若非他们鄙夷的失节,她现在恐怕是一堆灰土了。她不会哭着求着要云肆负责,同样,他希望云肆也能够如此。

    她不在乎名节,差点要了性命的名节!

    见身旁人睡了过去,云肆一点一点挪了过去。

    他朝她脖间一嗅,随后猛吸一口。

    一直被压抑的疯狂,终于得以释放。

    伸手,握在她的腰间。

    捧住她的脸,亲吻。

    借此报复姜离白日的拒绝。

    未曾疏解的欲望堵在一处,煎熬痛苦。

    吻落在嘴角,碰到她唇瓣的瞬间,他像是被电了一下。和别处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软的,软的好似水一样。

    他像是濒死的鱼,而她就是救命水渠。

    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对她又亲又抱。

    错乱的呼吸快要湮没他尚存的理智,在舌尖舔-弄唇瓣的一瞬间,他亲手中断了美梦。

    他停下吻她。

    姜离在睡觉,无论他如何拥抱,再怎么亲吻,她都不会回应。在白天装作无欲无求的样子讨她开心,只敢在她睡着时表达欲望。

    “姐姐,我装的真的好辛苦呀……”

    姜离喜欢听话的男子,喜欢单纯的男子。可他是一个心思深沉,也不听话的男子。从小到大他秉持的只有一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在苗疆时无人敢忤逆,所以从未出过手。

    他可以忍得姜离想要把他关起来打算弃之不顾,可以忍受姜离逃跑。他不能忍着别人欺负姜离,不能忍受除姜离以外的人冒犯。

    明明一样都是人。

    可是,姜离好有趣啊。

    她下的蛊有趣,害怕时故作坚强有趣,在祠堂当众将人气晕过去更是有趣极了。

    他舌尖轻轻舔舐他的耳垂,睡梦中的人竟突然有了反应,身体轻颤。

    比起害怕她忽然醒来的刺激心理,他竟然更在乎——姜离有了反应。无法控制的兴奋在叫嚣,一下又一下的刺激着他。

    他双手不去触碰的东西,她的身体可以碰。

    云肆只是将人抱的更紧了些,紧紧抱着,紧紧贴着,恨不得融为一体。

    狠狠挤压,近乎变形。

    可一想到怀中抱的人是姜离,他反倒更兴奋了。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做那种事,你情我愿的去做。总有一天,他们可以不着寸缕的拥抱……

    蛊虫,好像兴奋得有点异常。

    *

    昨夜又是睡得很沉,姜离怀疑更甚:绝对和云肆有关系!

    经过这两天休养,姜离脚上的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了。两天不动弹,如今腿一好,姜离便迫不及待开口:“今日我要出门。”

    云肆立马黏了上来:“我和姐姐一起去!”

    姜离沉思半晌,而后开口:“屋子中生了蚁虫,怕是不止一处,你检查一下还有哪处也有蚁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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