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都不是你,最后证明件件都是你主导,证据在此,不是你空口白牙狡辩就能扯清关系。”
看见信件第一时间安王脸色也大变,顾不得人在御前,起身就往太子手上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休想攀污本王。”
太子完美侧身让安王扑了空,无缝衔接地喊来内侍监将安王控制起来,并扬着手中的信件宣示自己的胜利。
“你是不是又想将用在襄王身上的伎俩用在本宫身上,说本宫手上证据是捏造,可你别忘了襄王妃与太子嫔已经证实,你才是那个捏造事实的人。”
换了口气,他又继续挑衅安王,“你现在故技重施没有用,实证就是实证,即便你在如何狡辩,它都是你不可饶恕的罪证。”
“放开本王。”
安王挣扎着起身,但抵不过内侍监人多力量大,只能眼睁睁看着信封被呈给皇帝,他紧急调转话锋。
“父皇,儿臣对天发誓绝对没有炸毁祁天殿,阻止祭天大典。”
皇帝将信将疑斜扫他一眼,然后将视线落在信件上,随着视线的推移,他的手开始颤抖,最后双目猩红地将信揉成一团扔到安王身上。
“混账东西,你连储君都敢谋害,真是罪该万死。”
“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安王红着眼摇头。
皇帝眼神如刀,恨不得将安王当场砍了,“住口,信上清清楚楚写着你的谋划,是你让他在祁天殿埋火药,在祭祀当天点燃炸药炸死太子,上面还有你的印信作为凭证,还敢狡辩。”
安王看见信上确实是他的笔记和印信,忙跪在地上摇头否认。“儿臣是有这么写,但是杀手在祭天前已经被四皇弟抓走,与儿臣也断了联系,祁天殿爆炸绝不可能是他做的。”
皇帝挑眉后,将目光锁定在谢晏川身上,还没开口,人就先跪地作揖禀告:“父皇明鉴,儿臣确实是抓了杀手,但是在押送的过程中遭到伏击,儿臣中箭危在旦夕,是王妃救了儿臣,杀手在那时被救走。”
“想来是安王从四皇弟手中将人救走,并在昨日祭天大典上谋害儿臣,父皇您一定要为儿臣与伤亡的大臣做主啊。”
太子跪在地上请求皇帝处罚安王,皇帝脸色阴沉可怖,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好啊,本王算是明白了,你们联合起来想除了本王!父皇他们想害儿臣,您不救儿子,儿子就要被他们害死了。”安王跑到皇帝桌前指着太子和谢晏川大哭大闹。
皇帝两眼一闭,长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喊道:“来人!抓起来。”
随着一声令下,殿外侍卫快速进入殿中将安王抓了起来,安王还在一口一个冤枉,听得沈玥瑶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这个人野心不小,奈何除了嘴硬之外,还没点脑子,证据确凿了还只会喊冤,这时候就应该想想怎么才能打动皇帝,保住自己一条命。
不过,保命应该不可能了,毕竟做了这么多违背律法,害人性命的事,但也可以试着努力一下,为自己讨个好点的死法。
然而不只她一个人烦,皇帝也是受不了,指着安王怒斥:“混账东西,都到现在了还在狡辩,不知悔改,你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我无悔,无错,为何要改?”
面对皇帝的指责,安王咬牙切齿反问,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对着上位者大声吼叫,“有错的是你。”
“是你把我送去大夏做质子,一去就是十五年,我在那里受尽人情冷暖,被欺凌得遍体鳞伤,回来后从此属于我的太子之位被你最爱的儿子抢走,怕我威胁他的储君之位,不准我入朝为官,让我当个闲王。”
“是你,辜负了我的母后,是你的偏心,让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种种指责将皇帝气的不轻,抓起桌上的笔架就往安王身上砸,说话的声音因胸前剧烈起伏,而断断续续。
“哈,你这般恶贯满盈,祸国殃民的祸害,让你当了储君,大雍怕是要亡!你母后要是知道有你这个危害江山社稷的儿子,怕是要死不瞑目。”
“你没资格提我母后,若是她还在,太子之位一定是我的。”
“朕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坐上太子之位,你配不上。”
大声咆哮完缓了缓气息,皇帝又接着对所有人宣布,“传朕旨意!”
所有人眼前一亮,立刻跪地听旨,皇帝威严的声音在宽敞的宫殿中响起。
“安王逼良为娼,私开赌场,毁坏祭祀大典,谋害太子罪无可恕,但朕念其年幼往敌国为质,于江山社稷有功,功过相抵,即刻起滚回你的封地,永世不得回临天城。”
听完旨意,沈玥瑶下意识抬头,满脸不可置信,不只是她,谢晏川、太子以及刑部尚书都是这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