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计安王
    谢晏川倒是不急着揭开真相,别有深意地瞥了安王一眼,露出诡谲的笑容。

    接着他又用很为难的语气对皇帝开口。“回父皇,儿臣当日确实见到这东家的真面目,只是此人身份着实惊人,儿臣不敢妄议。”

    皇帝挑眉,颇有兴味地笑了:“能集结达官显贵于身上老林之中寻欢作乐,想必此人在临天颇具权势,说不定还是朝中重臣,抑或是王室宗亲?”

    “父皇圣明,确如您猜测一般,此人亦是一位权贵,因其身份高贵,行事亦是霸道猖狂,楼中姑娘全是各地拐来的良家女,若有不从者轻则被打得遍体鳞伤,重则性命不保。”

    说到这里,谢晏川偷偷瞄了一眼皇帝的反应,见他额头上青筋暴起,还让他继续说下去,他才继续开口吊着他。

    “更让人震惊的是,青楼之中还藏有地下赌场,所得钱财尽数流入我朝高官手中,以获得在朝中支持。”

    “逼良为娼,私设赌场,还贿赂官员扰乱朝堂,简直无法无天,让朕知道是哪个害群之马,朕定要将他斩首示众,以儆效尤。”皇帝大怒,一掌拍在桌上,巨响回荡在殿中。

    在场所有人见帝王震怒,立刻跪地请求皇帝息怒,除了安王吓得瑟瑟发抖,余下的谢晏川、太子以及刑部尚书脸上均挂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沈玥瑶,原本还担心帝王之怒谢晏川会应付不了,现在得知太子与刑部尚书跟他是一条心,她顿时安下心来,静观接下来的事态发展。

    “老四,你老实告诉朕,他到底是何人?”

    “儿臣不敢说,怕父皇怪罪。”

    “朕恕你无罪!”

    见皇帝已然被吊足胃口,谢晏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光芒,嘴角扯开一抹弧度,准备火力全开,给敌人重击。

    “正是大皇兄,谢凌风。”

    “四皇弟,你休要含血喷人!”

    安王第一时间反驳,并向皇帝喊冤,“父皇明鉴,自儿臣回朝从未踏足朝堂,更不过问朝政之事,一直以来除了吃喝玩乐,便是游山玩水,这般龌龊的勾当,对儿臣来说毫无意义。”

    皇帝端坐在高位上不发一言,目光在谢晏川与谢凌风之间来回扫视,似是拿不定主意相信谁,而陷入无尽的纠结。

    一时之间整座大殿安静得出奇,无人敢出声打扰皇帝的思绪,但架不住总有耐不性子,想做出头鸟的人。

    太子拱手发言:“父皇,儿臣有不同的看法。”

    皇帝头微扬,“说来听听。”

    “儿臣认为四皇弟与大皇兄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实在无攀污大皇兄的理由,倒是大皇兄吃喝玩乐结交的都是世家子弟,游山玩水不在城中,正好入山经营青楼。”

    这一波高能发言,着实是掌控全场,除了安王面色难看,以及陛下恍然神色之外,所有人都向太子投去赞赏的光芒,都是整齐划一地会说你就多说点的表情。

    安王没有坐以待毙,立刻针对太子言论做出反击,“太子殿下此言差矣,一切不过是四皇弟的片面之词,并无证据,太子莫言被诓骗了才是。”

    接着又调头转向皇帝,面露委屈地开口,“儿臣冤枉,父皇乃当世明君,定要还儿臣清白,为儿臣做主啊。”

    皇帝思索片刻后,拿起桌上的御笔指着谢晏川下最后通牒。“安王所言在理,老四你既指认他是幕后真凶,可有证据,若是没有朕可要治你一个污蔑之罪。”

    谢晏川一点儿怯也没露,反而成竹在胸地看向安王,一字一句说着足以令他心惊胆战的话。

    “虽然儿臣在缉凶时,深山青楼已然付之一炬,大皇兄许是认为那场大火已经将一切罪证湮灭,但不巧的是人证与物证儿臣都保留了下来。”

    “既有证据,呈上让朕瞧瞧。”皇帝着急地催促着。

    “证据在儿臣府中,这便派人去取。”

    说罢,谢晏川向皇帝行礼,在得到允许后起身步出御书房。

    安王开始拽紧拳头表现得有些慌乱,很快就恢复镇定,大声给皇帝打起了预防针,“父皇莫要轻信四皇弟,证据定是特意编造污蔑儿臣,儿臣可以向天起誓,绝没做过这些脏事。”

    “大皇兄此言差矣,这证据父皇还未曾过目,你便说是我家王爷编造而来,难不成你认为父皇不及你有慧眼,辨不出真假。”

    谢晏川不在殿中不能及时反驳安王,作为妻子的沈玥瑶立刻阴阳大师上身,半点便宜也不打算让安王占到。

    一顿输出后,她还觉得不够,缓了口气后又继续连珠炮轰将他推到无路可退的境地,“还是安王觉得父皇并非当世明君,需要你的指点才能明辨是非。”

    此话一出皇帝立刻瞪向安王,吓得安王立刻诚惶诚恐跪地表忠心。

    “父皇息怒,儿臣绝无此心,一切都是襄王妃的臆测,并非儿臣本意,父皇在儿臣心中一直学习的榜样,是独一无二的明德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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