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皇帝不针对她,她就能苟到大结局,招架不住伴君如伴虎,一会儿她还是降低点存在感,免得又惹他不高兴,把她拉出去斩了。
当然苟命长这种事,她还不忘提醒一旁的谢晏川,“既然是太子要收拾安王,那我们就见机行事,尽量不要惹怒天威。”
因已经到了陛下跟前,他没有搭话,只是不着痕迹地朝她点了点头,随后便拉她一起跪地向皇帝请安。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千秋万岁。”
“儿媳,拜见父皇,父皇千秋万岁。”
皇帝不怒自威的目光从她和谢晏川身上扫过,接着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身。
她和他刚起身还没站稳,皇帝便直奔主题,向谢晏川发问:“老四,殿中所跪之人你可认得?”
谢晏川如实回答:“认得,此人是杀害多位朝廷大员的真凶。”
皇帝目光一沉,以森冷的语气质问:“听说此前这杀手是你在捉拿?”
“的确是儿臣……”
“放肆,身为都城司将领,护卫皇城安全是你的责任,捉贼拿凶是刑部官员职责,你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见谢晏川话没说完就被皇帝愤怒打断,还被不分青红皂白地责备,沈玥瑶真为他感到不值,同时也在心里把皇帝老儿骂了一遍。
该死的老登,对川儿生而不养就算了,话都没让说完就开喷别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也不动脑子想想,要是刑部有这个本事,用得着求我们出手帮忙嘛。
有功无过不奖励就算了,还来打压式教育,要不是因为他是皇帝,她一定好好跟理论一番。
眼下局势未明,她贸然出头恐怕会给谢晏川添乱,还是先静观谢晏川有没有应对之策,相信以他的智慧,能把杀手送给太子,应该早料到会有今日的质问与盘查,也一定做好了应对之策,只需她翘首以盼他全身而退便是。
果然当她将目光投到谢晏川身上时,他脸上丝毫未见慌乱之色,以泰然自若之姿为自己辩解。
“回父皇,并非儿臣贸然插手刑部之事,而是刑部尚书向儿臣求助,儿臣这才勉力答应。”
皇帝将目光转向刑部尚书,“可有此事?”
刑部尚书恭敬回话:“王爷所言非虚,臣也是无奈之举,还请陛下恕罪。”
“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皇帝面露阴沉,刑部尚书跪地请罪的同时,指着杀手向陛下陈情。
“那夜微臣从刑部归家,路遇此人截杀,幸而襄王路过救下微臣,微臣当时被杀手砍伤,有心追凶,却无能为力。”
顿了顿,他话语间带着不甘,“苦追多日的杀手终于现身,微臣不愿放弃这般好的抓人机会,只能拜托襄王缉凶。”
听完来龙去脉,皇帝眼珠子来回转动,似在刻意逃避与谢晏川对视,嘴上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朕念你受伤求援情有可原,襄王又是临危受命,就不治你们办事不力,未曾缉拿真凶归案之罪。”
刑部尚书急了,赶紧为自己辩解:“陛下明鉴,并非臣与王爷失职,王爷已经将真凶缉拿归案,只是在调查幕后黑手时出了岔子……”
说着他又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安王,没敢继续往下说,即便是皇帝命令他把话说完,他也只是看着襄王,声称具体内情他尚不清楚。
皇帝见此又将矛头指向谢晏川,“你们二人联手抓的杀手,他不知情,那知情的就是你,你来说。”
谢晏川嘴角轻勾,像是等候多时的演员,不慌不忙登台表演。
“回父皇,儿臣确实在一家开在深山的青楼中捉到了真凶,但过程有些波折,儿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应了一句“讲”。
“山中青楼隐秘,皆凭特殊信物才可入内,儿臣猜想杀手拿钱办事,能逃到此楼藏匿定是凭信物入内,或许幕后买凶之人与楼中宾客有关,于是捉凶的同时,调查该青楼。”
说着他看了一眼安王,见他拽紧拳头后,再次开口,“经查发现来往宾客皆是临天城中的达官显贵,他们手中信物皆由青楼东家亲制,且每个人的信物都对应其身份,不可仿制,亦不可借人使用。”
听到这里皇帝脸色黑得不能再黑,多疑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冷笑出声。
“用销金窟供权贵享乐,以收买人心,此间青楼的东家不简单!一个拿钱办事的杀手能进入这家青楼,幕后真凶即便不是青楼的东家,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陛下圣明,这幕后真凶就是青楼东家。”
刑部尚书立刻送马屁言论,指了指马屁没拍对,还被皇帝怼得哑口无言。
“方才还言不知内情,现在开口道出真凶,是活腻了,想让朕赐你一个欺君之罪?”
“微臣不敢,陛下恕罪。”
见刑部尚书伏在地上认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