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乞丐好似受了刺激,三步并作两步朝她扑来,她立刻抬起瓷片朝他脸上划去,却被他侧头躲开,还趁乱一拳打在她的手臂上,强烈的钝痛使她松开了瓷片。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低着头猛朝她的腹部撞击,她顶着疼痛摔倒在地的同时,被他紧紧压在身下,顾不得腹痛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他却抬手给了她一耳光。
一阵耳鸣与眩晕使她精神恍惚,以至于感知到他在撕扯她的衣服,却无力阻止,她喊着救命,试图用最无用的方式祈求奇迹出现,然而换来的是更绝望的羞辱。
“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这里早就被贵人封锁,只等我办了你她才会找在这消遣的达官贵人来看热闹。”
“好毒的诡计,你和沈仙娇不得好死。”
“还敢咒我!”
男人恼羞成怒抬手就朝她脸颊挥来,她想抬手去挡却无能为力,只好接受现实紧闭双眼,等待疼痛的到来。
“啊~”
耳边传来痛苦的拉长声,她睁眼正见乞丐男表情痛苦倒下来,就在靠向她的第一时间突然被人一脚踢飞至墙角,躺在那儿动也不动。
这时她的意识清醒了一些,半撑着身子望见身边站了一个蓝袍护卫,她见过他,他是安王的贴身侍卫。
此刻,他手中还握着滴血的刀,想来乞丐就是他处理捅死的,她张口准备道歉时,已经被踢成破烂的门口处,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闭眼晃了晃头,终于在他走近时看清了忧郁的面庞。
是安王!
他蹲下身来,用看猎物的眼神看着她,嘴角噙着小人得志的笑容。
“沈大姑娘,别来无恙。”
沈玥瑶张了张嘴想说话,被门口传来的骚乱打断了,只见沈仙娇带着护卫颐指气使地走进屋内,与安王理论起来。
“谢凌风,你为何坏我好事?”
“她,本王要了。”
被安王一把扯进怀里,沈玥瑶全身都在抗拒,像搁浅的鱼一样拼命扭动身体挣脱束缚,但他箍在她肩膀上的手箍得死紧,她徒劳无功白费力就算了,还闹得一身汗,累得直喘气。
就在她累得说不上话时,沈仙娇仰起高傲的下巴呛声。
“今天谁也别想把她带走。”
“这里是本王的地盘,还轮不到你造次。”
“你看我能不能造次!”
话音刚落,一群穿着荣阳王府侍卫服的护卫冲进屋来,五人排成一排站在安王面前,人均握着腰间佩刀,以此震慑敌人。
安王冷笑两声,朝侍卫递去一记眼神,说时迟,那时快,剑光从眼前闪过的片刻,那五个挡路的护卫已经脖颈渗血,纷纷倒地归西了。
沈仙娇先是放声尖叫,随后又瘫倒在地,早已没了之前目中无人的态度。
她吓得瑟缩在墙角的狼狈模样,落在沈玥瑶眼中只觉得她活该,果然贱人自有天收拾,她都不用出手了。
就在她幸灾乐祸时,安王不屑一顾地笑了,接着一把扯过她的手臂,拽着她就往外走,也就在这时,她认出好几个挤在门口看热闹的达官贵人,担心被他们认出来她赶紧将披在身上红色纱帐蒙在脸上,内心祈祷没有人认得她。
被安王带出门后,她本以为能离开这里,没料到只是换了一个房间,这个屋子倒是没了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像,也更宽敞和华丽。
她注意力都在屋内装潢上,根本没有注意危险正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好在她有点警觉性,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向前逃开了。
让她始料未及的是,转身后看到辣眼睛的一幕——
安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衣服全脱得只剩一条里裤,那才白瘦得没有一块胸肌和腹肌的身材,简直辣眼睛。
她赶紧捂住眼睛朝他骂道:“你有病啊,光天化日脱什么衣服?”
“孤男寡女坦诚相见,自然是为了踏上相欢。”
此话一出,她明白他想生米做成熟饭,逼她嫁给他的意图,立刻拔下头上发簪抵住咽喉,大义凛然表明自己的立场。
“本姑娘,宁死不遂贼子愿。”
“你可以慷慨赴死,你的侍女也可以?”
“她在哪里?”
“你的表现决定了她是在厢房内当上宾,还是在当供爷们享乐的女妓。”
想到从小一起陪自己长大的柳星,她终究是不能忍心看着她受到伤害,但是她的清白也绝不能玷污。
于是她放下发簪做了一个两全的决定。“我答应嫁给你,只要你放了我和柳星。”
安王摇了摇手指,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开口:“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你选一样。”
沈玥瑶咬着下唇,握紧拳头的手几近泛白,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