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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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圆日向西沉,晚霞在天际翻涌,最后金色与红色交织成锦,为人间增添一抹炫彩之色。
镇国公府门外,沈玥瑶与庄怀笙道别后,一头扎进府里,徒留下他在在原地痴痴地望着她的背影。
直到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他转头步上马车,恰好被出门的沈仙娇、薛涵玉撞见,她们一直盯着他的背景看得出神。
期间沈仙娇的视线一直停在庄怀笙身上,觉得有些眼熟。“母亲,那男子是谁?”
“武状元庄怀笙。”
“他为何会来府上?”
“你父亲与祖父属意他做沈玥瑶的夫婿,估摸着是让二人相看。”
沈仙娇面色变得难看起来,看着门外离开的马车咬牙切齿痛恨道:“沈玥瑶害我做妾,她凭何可做状元正妻!”
薛涵玉心疼地看向女儿,忙拍着她的手安慰:“莫气,也莫伤心,有你外祖父在前朝努力,你且忍耐些时日,待太子登基我们除了季相国,你就是大雍国母。”
“我咽不下这口气,母亲你要帮我。”
“你想做什么?”
眼睛微眯,沈仙娇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沈玥瑶一直嘲笑我是妾,我要让她连妾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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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三辆挂着镇国公府玉牌的马车在前往灵台山金明寺的官道上行驶。
最末尾的卷棚顶马车内,沈玥瑶翻着寒门子弟的名册物色人选,身旁柳星递上糕点的同时抱怨声亦接踵而至。
“这二姑娘成婚最苦却是姑娘,嫁娶匆忙就算了,现在还要为她去佛寺祈福,山高路远的,不是折腾人嘛,姑娘你就不该答应。”
沈玥瑶放下名册,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语气回话:“钦天监亲自上表太子近日有血光之灾,破局之法在沈仙娇身上,要求我们全家女眷陪同她一起上山祈福。”
“事关太子,我若是不去,沈仙娇肯定会将此事上告皇后,到时候皇后大怒,定没有我的好果子吃。”
柳星轻轻打了一下嘴。“瞧,我这目光真是短浅,只顾着眼前这点得失,还是姑娘思虑周全。”
淡淡笑了一下,沈玥瑶再次低头看向名册,突然马车颠簸一下后,突然提速飞驰起来,她赶紧抓住马车车窗将身体稳住,同时大声向车门问情况,而回答她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这一刻她知道出事,赶紧朝窗外探了一眼,发现原本应该行驶在她前头的两架马车已不见踪影,而她的马车已经偏离官道,此刻正行驶在不知名的小道上了。
“姑娘,这不是去金明寺的路。”
“我知道,我们的马车怕是被劫持了。”
“啊,这怎么办?”
面对侍女的惊慌无措,沈玥瑶也很害怕,但是还是强逼自己冷静下来,一边想办法,一边安抚侍女。
“别怕,马车还在行驶,暂时不会有危险,我们保持警惕,只要一有机会就逃走。”
听完她的话,柳星点了点头,扶着车壁挨着她坐下,眼睛一直盯着窗外动静,她亦紧紧牵着她的手,时刻保持警惕。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那车突然停下,还未等沈玥瑶查看情况,一柄长刀从车窗捅进抵在她的脖子上,立时侍女的尖叫声划破寂静,她拽紧她的手,高声命她冷静,车内终于恢复安静。
“下车。”
一道粗哑的命令传来,沈玥瑶摸了摸袖口里的穿云箭,思虑再三后决定不激怒这些歹人,缓缓起身走下马车。
待视野开阔之后,眼中映出十几名山贼打扮的糙汉,他们将马车围得严严实实,若想逃走只能另寻时机。
在柳星下车来到她身边后,一名左脸有黑痣的大胡子拿着麻绳走来,三两下就把她们二人的手捆绑起来,她试图挣扎,却被他恶如毒蛇的眼神吓得噤声。
为保小命,她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与柳星紧紧挨在一起,任由这群人将她们押往深山之中。
山路崎岖难行,不知道前面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但唯一清楚的是这些人都不是善茬,用劫持方式将她带走,就算不是要她命,也得要她掉层皮,不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逃走。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停下,她抬眼查看情况的瞬间,脖子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后整个人瘫倒在地。
失去意识之前,她隐约看见对面崖壁上嵌着一座金碧辉煌,气势恢宏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