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退婚的第一天,也是她重获新生与自由的一天,更是值得庆祝的好日子。所以早起梳妆打扮,准备一会儿跟两名侍女一起去逛街,吃美食。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起身理了理衣服往门口走去,刚到门后边门自己开了,细看之下沈仙娇站在门外,此时正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她。
感觉情况不妙,她下意识后退两步,沈仙娇也在这时亮出藏在身后的刀,进门追着她要打要杀。
见状她吓得六神无主,凭着求生本能逃进寝屋,正转身关门想躲一躲,不料门被猛然踹开,她被门撞得跌坐在地。
沈仙娇看准时机举起匕首朝她狠狠刺来,情急之下她抓住床下踏脚木板奋力一扬,挡下了袭来的利刃,获得了暂时喘息的间隙。
“沈仙娇,你疯了?”她大声喊叫,试图唤醒沈仙娇的理智。
沈仙娇眼眦欲裂,白晶猩红,两只手死死抓着匕首,将锋刃奋力压向沈玥瑶的心口,以至于额头血管疯狂跳动。
“疯?”她突然大笑起来,“你坏了我当太子妃的路,我何止是疯,我要你下地狱。”
沈玥瑶瞳色微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坏你计划之人是季宁儿,与我何干?”
“你以为我不知道前些时日你们二人相交甚密,从那之后季宁儿先是成了相国嫡女,直到昨夜坏了我的好事,你敢说这其中没有你出谋划策?”
越说越发面目狰狞,沈仙娇突然双手将匕首高举过头,用尽全身力气向下刺,沈玥瑶咬牙将垫脚板向上顶,但因板面是空心结构,加之力道大大匕首还是将其捅破,朝她迎面刺来……
所幸这时房门打开,两名侍女带着府卫冲了过来,将沈仙娇控制起来,沈玥瑶终于得救,瘫在地上喘着粗气。
“姑娘,你有没有怎么样?”
柳星跪在地上小心翼翼触碰她的身体,带着哭腔的语气里透着焦急。她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扬起一抹微笑示意自己没事。
这时柳月也来到了她的身边,伴随着沈仙娇的破口大骂:“沈玥瑶,你别以为这样就得救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叫嚣的话,缓过神来的沈玥瑶从地上起身,但由于双腿还软,只能让侍女搀扶着走到沈仙娇面前,扬起手给了她一巴掌。
“贱人,你竟敢打我。”
对待沈仙娇的谩骂,沈玥瑶反手就是一巴掌。“打的就是你,如何呢?又能怎?”
“你……”
“你什么你,你技不如人失去成为太子妃的先机你就该认。”
沈仙娇冷笑一声后,突然咬着下唇抬脚踢向她。“你终于承认是你坏了我的计划。”
沈玥瑶眉头起挑,嘴角一勾,神采奕奕的双目中是对妹妹的嘲讽。
“不装了,我摊牌了!就是我主动找的季宁儿勾搭太子,毁了你的太子妃梦,你来杀我呀。”
顿了顿,她手指在被府卫死死控制住的沈仙娇身上划了划,掩唇得意地笑了起来,“呵呵,我忘了,你现在杀不了我。”
“啊,沈玥瑶我一定要杀了你,你给我等着。”沈仙娇大声尖叫放狠话。
沈玥瑶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向上一挑,眸光锋利如刀,语气却俏皮轻快,“那么大声干什么,是怕人不知道你输给了我么,要不我帮你广而告之一下。”
“你敢。”
“你都敢单枪匹马闯进我的院中杀人,与我撕破脸皮,既然你我都不愿维持表面和平,我自是想做什么就敢做什么。”
“别得意,我母亲是郡主,外祖父是荣阳王,他们不会放过你。”
“想动我,先问问父亲同不同意,与手握十万大军的镇国公府为敌,荣阳王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这会儿沈仙娇不敢说话了,深知道父亲与祖父极其爱重这个嫡长女,况且她设计太子的事本就羞于启齿,荣阳王府实在没有对沈玥瑶发难的理由。
若是她执意让外祖父对付她,在父亲看来是故意找镇国公府的茬,他定饶不了荣阳王府。
她不能因为一时意气害了外祖父,可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沈玥瑶,双手又被人抓着动弹不得,只能怒目狠瞪着仇人。
“瞪我做什么,这世上最没资格怨我的人就是你。”
停顿一下,沈玥瑶严肃地接着说下去,“你明知我与太子有婚约,还要不顾礼义廉耻勾搭未来姐夫,你对不起我在先,就不能怪我报复你在后。”
“太子殿下根本不喜欢你,他喜欢的人是我,我们两情相悦,不过是被一纸婚约束缚,我们据理力争,没有对不起你。”
沈玥瑶闷笑一声,这段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两情相悦的人在一起天经地义,不被喜欢的那个人才是第三者,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术上一次听到还是在21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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