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说太子有个红颜知己,其实并不爱她这个未来太子妃,他很有可能会为这个知己跟她解除婚约。
如果这消息是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正愁如何解除婚约太子便送来这场及时雨,她可以利用这点与太子谈条件!
“沈大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
听见有人喊自己,沈玥瑶从书中抬头张望,原来是秦二姑娘来找她,她忙起身行礼打招呼:“秦二姑娘。”
秦二姑娘回福身礼后,眼睛不经意瞥向她手中的话本,掩嘴轻笑道:“如此好的风光,在这躲懒岂不可惜,与我一道游园可好?”
沈玥瑶将话本偷偷掩至身后,尴尬地笑了两声,“不了,这有桃花,我欣赏欣赏桃花便好。”
“走吧。”秦二姑娘拉着她往戏春园的后院走去,边走边打趣道,“你若是不去,某个人可要怪罪死我了!”
“是谢晏川让你来找我的?”沈玥瑶第六感觉得那个人就是他。
秦二姑娘点头:“他怕你一个人无趣,特让我来陪你。”
“刚才还对我冷脸,现在又找人开招我,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你莫要怪他,他也是身不由己。”
“什么意思?”
“他是为你好,你以后会明白的。”
沈玥瑶嘟嘟喃喃抱怨着谢晏川对她的爱搭不理,秦二姑娘听见了为他辩解,但又不说明缘由,以至于她被吊着胃口心里难受得很。
她正想开口让秦二姑娘把话说明白,但她们已经来到后院露台,这里的喧嚣让她暂时打消了追问。
此时围在露台木栏四周的女眷都在一睹那些世家子弟吟诗作对、投壶射箭的风采。
跟着秦二姑娘逛到了射箭游玩区,蓦然一个傲然挺拔的背影进入她的视线,她停下脚步定睛一看原来是谢晏川形单影只地射箭场外围。
此时射箭场中六名皇子正结队射箭,唯有他一人被排除在外,那落寞的背影让人顿生心酸。
她想着是他性子太过冷漠所以与兄弟们格格不入,但经秦二姑娘与周围官眷八卦她才知道原来那处是皇子们正在举行射箭比赛,因他出身在众皇子中最为低微,没人愿意与他组队比试。
皇子们兄友弟恭搭档比赛,只把他一个人扔在一边形单影只地看着,这让她看着不免心底生出许多心酸来。
不带他玩就算了,那些皇子、公主以及官眷们还嘲讽他出身低贱,冷面心狠,活该没朋友……
听不得他们冷嘲热讽伤害他,于是她翻过木栏直奔谢晏川而去——她的朋友,她的救命恩人,他们不稀罕,她自己来宠!
“你怎么来了?”
察觉到有人靠近,谢晏川回身见到是笑若暖阳的沈玥瑶时,惊讶的声线上扬。
她俏皮地笑了笑:“来赢比赛啊,我想你需要一个队友。”
说完她拉起他的手臂大摇大摆朝皇子们走去。
“我的事与你无关,快走。”
“说好的好朋友互相扶持,我可不会食言而肥。”
他面无表情将她推离,她却紧紧抓住他的长袖,拉扯间引来皇子与官眷们注目与热议。
沈玥瑶完全不在意那些议论他们的闲言碎语,只管向皇子们说明比赛来意,为首一名膀大腰圆的蟒纹紫袍皇子,向她投来不屑目光,接着开始轻蔑地嘲讽起来。
“女子就应该在家绣花,射箭是男人的竞技,女子凑什么热闹,哪凉快哪边待着去。”
闻言,谢晏川挺身挡在她身前,将紫袍皇子推开:“她想比试便比试,懂?”
“谢晏川,你一介宫女之子,也配跟本皇子叫板。”
紫袍皇子抡起拳头往谢晏川脸上砸,“我让你跟我横……”
谢晏川凌空截下挥来的拳头,反手一记擒拿手将人按在地上,接着一脚踩在他的背上:“现在,可以比试了?”
“一个闺阁女子懂什么射箭,不过是丢人现眼罢了。”
“三皇兄,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二次!”
谢晏川脚上的力度加重,皇子整张脸紧贴的地板上嗷嗷痛呼。
担心这样下去谢晏川会被皇子们群起而攻之,沈玥瑶上将他拉开,给他一记安抚的笑容,让他将一切交给她处理。
既然他们质疑她的箭术,那她便用实力来争取这比试机会。
接着她收起笑容,抬眼间换上肃然之色,一把夺过其中一名皇子的弓箭,然后张弓搭箭直射十米开外的箭靶红心。
一气呵成的动作引来无数赞叹,她嘴角微勾,问上一句“现在我可以参加比试了么”。
许是她女子的身份激起了皇子们的胜负欲,他们终是同意了她与谢晏川结队比试,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