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需要她帮我解围,我能作出比她更好的诗句,只是她一直给我机会开口罢了。”
沈仙娇“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长姐莫要逞口舌之快,这临天城谁人不知你只会吃喝玩乐,肚里是半点墨水也没有。”
“既然如此,我们来打个赌,若我对的诗句比你的好,你便承认技不如我,如何?”
“比就比,若是你输了,你要你当众下跪向我赔不是。”
“好,一言为定。”
说完这句话后,四下开始热火朝天的讨论她们姐妹二人谁会赢,大部分人都倾向于沈仙娇赢面更大,剩下的人选择观望。
沈玥瑶也不怪她们,毕竟她之前的名声确实挺臭,她们不相信她也在理。
只是越没人支持她,她就越要赢,今日是她的接风宴,她一定要证明自己配得上镇国公府嫡长女这个身份。
很快她便在脑海中找到可以压沈仙娇一头的诗句,于是施施然拿起酒抿了一口,笑着吟诗:“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此句一出便在贵女间溅起巨大水花:
“如此佳句,只可天上有,凡间难得几回闻。”
“同是描写春日花开,但沈玥瑶的诗句却更为生动形象,好诗。”
“这镇国公府嫡长女文采斐然啊,此诗可否相赠?”
……
一大波彩虹屁吹来,听得沈玥瑶都不好意思了,这时她察觉到有两道震惊的目光向她投来,待她抬头时正好看见二妹低垂着眉眼,极力想将自己隐藏起来。
她自然是不能让她如愿了:“二妹,胜负已分,你该履行赌约了。”
沈仙娇背脊一僵,接着扶着额头故作不胜酒力的模样就是不肯履约,于是沈玥瑶便发动群众的力量逼她就范。
“二妹,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你不会食言而肥吧?”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能保证每一位贵女都听见,接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让二妹愿赌服输。
顶不住压力,沈仙娇最终还是起身,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我承认,我的文采不及长姐,让各位见笑了。”
丢下这句话她便要坐下来,沈玥瑶第一时间出声阻止:“二妹,你技不如人还要逞强替我行酒令,害我无端被耻笑,你是不是该给我道歉?”
“沈玥瑶,你不要太过分!”沈仙娇怒道。
沈玥瑶耸了耸肩,向在坐贵女征求意见:“大家,说她应不应该道歉?”
方才带头耻笑她的贵女们以一边倒的趋势向她赔不是的同时将责任推至二妹身上,以至于她不堪责备,低头向她认错。
“对不住长姐,是我高估了我的能力,害你被群嘲,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沈玥瑶看着沈仙娇气得半死又不能拿她怎么样的憋屈模样,满腹的怒气终于是消了,于是如女王一般挥了挥手,示意二妹可以退下了。
接着宴席继续,她愉快地与各位贵女把酒言欢……
*
“有客到。”
筹光交错间,门口传来通报声,沈玥瑶好奇是谁这时候才来?
门口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跃进,随后一朗星月目,锦衣华服的身影进入视线,众人立刻诧异起身,行礼相迎。
是太子!
虽然只是见过他两次,但她还是一眼就将他认出,只是他怎么会突然来这?
只见太子与祖父、父亲打过招呼后就往女眷席这边来了,她还在想他找谁呢,耳边响起贵女们花痴的尖叫声,她回神乍见他就站在身前。
“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
她赶紧福身行礼,却被太子扶起,接着他将一个紫檀木雕花长盒递到她面前,贺她归家之喜。
接过礼物盒打开后是一条锦鲤纹平安如意金锁配珍珠项链,项链做工很精致,她一眼就喜欢上了。
“这是本宫与母后一同送你的贺礼,愿你日后在临天能平安顺遂。”
“臣女,谢过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行礼谢恩后太子体贴地将她扶起,周遭传来女眷们暧昧起哄声以及羡慕嫉妒目光,她难为情地躲开太子。
就在她尴尬到脚趾扣地时无意间扫到二妹一脸羡慕嫉妒盯着她和太子,她忆起二妹爱慕太子,于是心生一计……
她故意拉住太子的衣角,佯装娇羞地指着金锁珍珠套链明示道。
“太子与皇后一番心意,臣女不敢辜负,不知殿下可愿为臣女戴上此金锁?”
“乐意之至。”
说完太子在众多女眷羡慕的目光下拿起项链温柔地为她戴上,她故作欢喜的嘴角勾勒笑意,娇羞地向太子致谢。
她以胜利者姿态向二妹展示胸前项链,二妹不堪刺激脸色气得通红,更是不顾场合地甩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