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报
出来。

    想着她需要,他提壶为她添新茶,接着端起自己的茶碗敬她。

    “今日若是没有你,梁王陷害本王以霉米赈济流民之事,怕是已经坐实,这会儿应是在刑狱司,而不是与你一同自在饮茶。”

    沈玥瑶忙端起茶碗回敬,语气中带着谦虚:“王爷客气,我也是看不惯梁王仗势欺人,危害百姓,才出手整治了他。”

    “替流民谢过。”

    说着他又亲自替她添茶,虚心请教,“但你是如何筹到这么多粮食?”

    被这么一问,她心中警铃大作,扣着手指思考着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不想让他知道米粮是从她经营的商铺中挪出来的,本朝不允许官眷经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所以需要找一个能让他信服的答案才行。

    “不能说?”

    听他催问,她掩唇轻笑,装作大方的模样。“呵呵,没什么不能说的。”

    “镇国公府府库中粮食有余,我知你赈济粮一时之间回不来,又担心流民食不果腹,便向父亲禀报想做善事捐粮给普济院,父亲就答应了。”

    “原来是镇国公府的粮。”谢晏川摸着下巴频频点头,“替我多谢国公爷。”

    “王爷客气。”

    见他信了,沈玥瑶暗暗松了口气,还怕他会追问粮袋上怎么没印镇国公府的印记,正思索着如何圆这个问题,没想到他压根没注意这个事。

    暗自窃喜期间,普济院管事拿着文书与账本前来让他审批流民所用生活开支,他却眉头紧锁迟迟不能下决定。

    沈玥瑶想着一定是开支巨大才会让他这么为难,于是偷偷瞥了一眼所需银钱,接着傻眼了。

    不是吧,不过三十两银子,需要犹豫这么久嘛!

    上下扫视他一眼后,她捂脸感叹:他真将落魄王爷这个人设贯彻到底了啊,连三十两都没有,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对啊,之前赌马比试她给了他一千七百两,之后又贴补他一千两,足够他过上富足生活了,怎么会连三十两都拿不出来?

    该不会一下子发财了,整日纸醉金迷把所有钱都挥霍光了吧?

    如果是这样那他可真是个败家王爷,她真不该当烂好人扶贫他……

    “沈大姑娘,可否借本王三十两。”

    “啊,这……”

    没承想他就这么不见外地向她开口了,沉浸在思绪中的她还未反应过来,愣神地看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若是你不方便,本王不强求。”

    “方便方便。”沈玥瑶忙从袖兜里摸出银票,取了三张十两银票递给他。

    谢晏川接过银票转交给管事,叮嘱他好生照顾流民后让其离开,回头时撞见她正用可怜地目光看着他。

    “你为何这般看着本王?”

    咬着下唇,纠结要不要问,毕竟事关他面子,但她又实在好奇,还是开了口。

    “我记得给你钱了,怎会连三十两也拿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回答:“初入朝堂,本王又不受陛下重用,户部官员自是不会把本王放在眼里。”

    “三万两赈济银,如今只拨了五千两,不够的银钱都由襄王府垫,所以现下本王手中亦无多余银钱可供流民使用。”

    沈玥瑶愤愤不平户部官员狗仗人势,不顾流民死活,同时又同情他初出茅庐被欺负,这不禁让她想起以前在现代当牛马的日子……

    那时候她初入职场,老员工都欺负她是新人,什么脏活累活都扔给她干,一个月才三千块钱工资,干的却是三个人的活,甚至还要倒贴钱给领导买午饭,领导不感恩就算了,还跟同事一起压榨她,导致她没日没夜加班,最后猝死在公司。

    所以她很能共情谢晏川的际遇,一个刚进朝堂的新人,根本得罪不起在官场混迹已久的老油条,若是开罪一个官员,就会被他所属的党派疯狂报复。

    显然谢晏川现在还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只能吃哑巴亏,但是没关系,她淋过雨,愿意为他撑一把伞。

    于是她看了一圈在粥棚附近活动的流民,向他建议。

    “光靠银子养着流民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让他们能在临天城自给自足才是赈济流民的最好办法。”

    “你的意思是让他们去做工?”

    “是的,城中的酒馆,布庄,码头等店铺都缺人手,若是由官府举荐流民应征,他们挣了工钱又可以养活自己,赈济银两不足的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听完她的建议,他摸着下巴思索许久,又看了看周遭的流民最后才点头。“你的提议不错,本王之后会征求流民的意愿,按他们的性别、年龄、身体强弱安排他们上工。”

    沈玥瑶笑着点点头,心里盘算着让自己手里的几家商铺都招流民做工,这样也能起一个带头作用,让其他商铺效仿。

    “我们国公府经常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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