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道,“臣妾是铭记着最坏的可能,最乐观地度日。”
“说句掏心掏肺的话,进宫的事,你是否怨朕?”
怨不怨的又能怎样?付云笙觉得他这问题很多余。
陆知临一本正经吓唬她,“不聊也成,这就去寝殿。”
“费心费力做的饭菜,皇上不吃完就离席?”付云笙打岔,故作郁闷状,“可见臣妾的厨艺差到了什么地步。”
“耍花腔没用。”陆知临作势要抱她起身。把天儿聊成这样,他也快无语死了。
付云笙笑着阻止了他,却也晓得,今日要是不把一些话跟他说开,他便不会作罢。
也好,如果能相互交个底,心里会更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