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让你这个大名鼎鼎的曾神医,都如此的为难?”
一旁的云炎雪,也是一脸好奇地问道。
“他是我们龙国,国宝级的物理学家,钱宁宣,钱院士。”曾神医一脸敬畏地说道。
“什么?钱宁宣,钱院士?”云炎雪闻言,也是一脸的震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电视上,经常看到的国宝级院士竟然会住在这里。
“是啊,就是他。”曾神医点了点头。
“而且他的儿子,还是我们京都市教育署的署长,钱严玄。”
“钱家在京都的势力,虽然比不上你们云家,但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存在。”
“要是钱老真的死在了我们医馆,那我……我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曾神医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担忧和恐惧。
“原来如此。”萧玄闻言,点了点头。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曾神医这个老家伙为什么把自己给请过来了。
原来,是想让自己给他当挡箭牌啊,不过他也没有拆穿。
毕竟,那个钱院士,也算是为国家做出过巨大贡献的人。
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出手帮他一把。
“行吧,带我过去看看。”萧玄站起身,淡淡地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多谢萧先生,多谢萧先生。”曾神医闻言,喜出望外。
他连忙在前面带路,将萧玄和云炎雪,给带到了医馆的后院。
后院的面积,比前院还要大。
里面不仅有一个巨大的药圃,还有一个独立的病房区。
这里的病房,全都是按照最高规格建造的。
不仅装修豪华,而且还配备了各种各样,最先进的医疗设备。
一看就是专门为那些达官贵人,准备的。
曾神医带着萧玄,一路来到了病房区的最里面。
这里是整个医馆,防卫最森严的地方。
门口不仅站着好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
而且还安装了各种各样,最先进的监控设备。
一看就知道里面住的病人,身份非同一般。
越往里走,气氛就越是凝重。
最终,曾神医在一间被无数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住的特护病房前,停下了脚步。
病房外,站满了穿着各式制服,或西装革履的大人物。
他们一个个面色沉重,神情肃穆,身上都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此刻却都像小学生一样,安静地等在门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当他们看到曾神医领着一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走过来时,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曾神医,这位是?”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他正是钱宁宣院士的儿子,京都市教育署的署长,钱严玄。
“钱署长,我来给您介绍一下。”
曾神医指着萧玄,一脸恭敬地说道。
“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治好了孙家和苏家那两位老爷子的,萧先生。”
什么?就是他?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无尽的震惊和骇然之中。
他们纷纷将目光,落在了萧玄的身上。
当看到萧玄那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时。
所有人的心里,都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信任。
太年轻了。
实在是太年轻了。
就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真的有那么神奇的医术?
该不会是曾神医这个老家伙,从哪里找来的骗子吧?
钱严玄的眉头,也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他虽然心里充满了怀疑,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对方是曾神医亲自带来的人,他也不好当面质疑。
“原来是萧先生,久仰大名。”
钱严玄伸出手,客气地说道。
然而,萧玄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跟他握手的意思。
这让钱严玄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他好歹也是京都市教育署的署长,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无视过。
不过为了自己的父亲,他也只能强忍着心里的不快。
“萧先生,我父亲的情况,想必曾神医已经跟您说过了。”
钱严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和无奈。
“各大医院的专家,都已经给我父亲判了死刑,说他最多也就只能再活半个月。”
“可是现在,眼看着就只剩下四五天了。”
“我……我也不求别的,我只求您能出手,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