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解释道。
“周少这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他体内好像有一股极其霸道的能量在不断破坏他的生机。”
“我们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无法阻止,这已经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范畴了。”
周安龙闻言,颓然地松开了手。
一屁股瘫坐在了沙发上,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医生说的是实话。
这肯定是萧玄那个小畜生搞的鬼!
“难道我周安龙,真的要绝后了吗?”
周安龙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就在他心如死灰之际,一旁的鲁致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连忙开口说道:“老板,我倒是有个办法,或许能救周少!”
“什么办法?”
周安龙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一脸期盼地看着他。
“我听说,神医榜上排名第五十的岳九灵岳神医,最近又重新开馆接诊了。”鲁致胜说道。
“岳九灵?”周安龙闻言,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希望。
岳九灵的名头,他自然是听说过的。
那可是连苏家和孙家老爷子都束手无策的病,最后都想去求他医治的存在。
虽然最后没治好,但其医术之高,可见一斑。
“没错,就是他。”鲁致胜肯定地说道。
“岳神医医术高超,或许他能治疗少爷的怪病!”
“可是我听说岳神医的诊金可是天价,而且脾气古怪,一般人根本就请不动他。”周安龙有些迟疑地说道。
“老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他什么天价不天价的?”
“只要能救回周少,花再多的钱也值啊。”鲁致胜急切地说道。
“而且,我听说岳神医的医馆九灵堂就在南郊区,离这里不远!”
周安龙闻言,不再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没错,现在救儿子要紧。
他立刻对身后的心腹吩咐道:“立刻备车,去九灵堂。”
“另外准备十亿现金,不管用什么办法,今天必须让岳神医出手。”
……
此时,京都市南郊区刑局,审讯室内。
冰冷的金属桌椅,刺眼的白炽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萧玄悠闲地坐在审讯椅上,神情淡然,与这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对面的关弈秋,一身笔挺的制服,英姿飒爽,但俏脸上却笼罩着一层寒霜。
她将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萧玄,二十三岁,无业游民,你倒是挺能耐啊。”
“刚来京都没几个月,就敢当众行凶,打断周家大少的四肢!”
关弈秋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玄,眼神冰冷,
“我告诉你,你这次犯的事不小,人证物证俱在。”
“等着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老实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给萧玄施加心理压力。
然而,萧玄却像是没听到一样。
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关队长是吧?我倒是很好奇。”
“周安龙父子强拆民房,打伤我舅舅,你们为什么不抓?”
“反而跑来抓我这个受害者?”
“难道你们刑局,就是这么为权贵服务的吗?”
“你!”关弈秋被他这番话给噎得俏脸一滞,随即勃然大怒。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强词夺理,我们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你有证据证明周家强拆打人吗?”
就在她怒不可遏的时候,一个年轻的警员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资料。
“关队,这是您要的,关于周家和顾家纠纷的初步调查报告,还有周氏集团这些年的一些案底记录。”
关弈秋接过文件,本来只是想找些萧玄的黑料来打击他。
可当她翻开文件,看到上面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记录时,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强占土地、暴力拆迁、官商勾结、偷税漏税……周家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而顾家被强拆的事件也被记录在案,邻居的证词更是将周家手下的嚣张跋扈描绘得淋漓尽致。
看完资料,关弈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在如今法治社会下,竟然还存在着如此无法无天的家族。
关弈秋再看向萧玄时,眼神已经变得复杂起来。
“怎么?关队长,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