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自己就烧了,这可真是神仙手段啊。”
“不愧是龙虎山下来的高人,这本事,绝了。”
村民们看石岩道人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就连站在台下的柳飞燕,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虽然知道这家伙是个神棍,但这一手还真是挺唬人的。
然而,萧玄此刻心里却是在冷笑。
神仙手段?狗屁。
不就是最简单的化学小把戏吗?
那符纸上,早就涂满了白磷。
白磷的燃点极低,在空气中稍微一摩擦,就能自燃。
这种骗小孩的把戏,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萧玄心里虽然不屑,但脸上却依旧是一副震惊无比的表情。
他装模作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对着石岩道人竖起了大拇指。
“道长,您这手绝活,真是让小子我大开眼界啊。”
“您这才是真正的道法,我之前学的那点三脚猫功夫。”
“那在您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不值一提。”
他这番马屁,拍得石岩道人是通体舒坦,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呵呵,小道尔,小道尔。”
石岩道人得意地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一脸的风轻云淡。
“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真正的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说着,他又开始了新的表演。
只见他拿起桌上的一把桃木剑,在空中胡乱地挥舞了几下。
然后,石岩道人用剑尖,猛地指向了旁边一个装满了清水的大碗。
“水来,”他再次一声大喝。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碗里的清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片血红色。
就好像,那碗里装的根本就不是水,而是一碗鲜血。
这一下,台下的村民们,更是被吓得不轻。
一个个都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天哪,水怎么变成血了?”
这……这是什么法术?”
“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村民们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恐惧。
石岩道人看他们这副样子,心里更是得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大家不必惊慌。”他朗声解释道。
“这碗里的,并非是真正的血。”
“而是那山中邪祟的怨气所化。”
“贫道今日,就是要用这邪祟的怨气,来引它现身。”
“然后,再一举将它歼灭。”
他这番解释,听起来是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村民们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们现在对这位石岩道人,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而站在旁边的萧玄,心里却是快要笑出声来了。
还邪祟的怨气?你怎么不说是大姨妈来了?
这不就是最简单的酚酞遇碱变红的化学反应吗?
那碗里早就放了碱,那桃木剑上,肯定也涂了酚酞粉。
剑尖一碰到水,可不就变红了吗?
这种初中化学课上都学过的东西,也敢拿出来当“道法”?
这神棍的水平,还真是低得可以。
萧玄心里虽然吐槽不断,但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原来如此,道长高明”的表情。
他甚至还主动上前,帮着石岩道人,将那碗“血水”给端了起来。
“道长,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吩咐。”
他那副狗腿子的样子,看得台下的柳飞燕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混蛋,演戏还演上瘾了是吧?
石岩道人看萧玄这么上道,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收这么个听话的小弟,感觉也还不错。
“嗯,你把这碗血水,洒在法坛的四周。”
“记住,要洒得均匀一些,这样才能将那邪祟,给彻底困住。”
石岩道人一本正经地吩咐道。
“好嘞!”
萧玄应了一声,端着碗就开始绕着高台,洒起了“血水”。
他一边洒,一边还在心里盘算着。
等会儿这个神棍,还会耍出什么新的花样来。
石岩道人看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便走到了高台的正中央。
他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张比之前大了好几倍的符纸。
那符纸上,画着各种歪歪扭扭,鬼画符一样的图案。
“各位乡亲父老,都看好了。”
石岩道人的脸色,变得无比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