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帮老夫瞧瞧
    他拿起笔,刷刷刷写下一副药方。

    “回去照方抓药,三副见效,七副痊愈。”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半分钟。

    男人将信将疑地拿着药方走了。

    “下一个。”

    一个老太太被家人搀扶着坐下,气若游丝。

    “神医,医院说我妈是肺气肿晚期,让我们准备后事了。”

    萧玄看了一眼老太太灰败的面色,随即捏起银针。

    咻咻咻。

    又是几根银针落下,快得让人看不清。

    几分钟后,萧玄收针。

    “咳咳……”

    老太太一阵咳嗽,原本虚弱的气息,竟然肉眼可见地强健了几分。

    “药方子我就不开了,你这病用针最快,每日来此一次,三天可愈。”

    家属们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当场就要下跪。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变成萧玄的个人表演秀。

    瘫痪十年的,扎了几针,当场就能下地走路了。

    耳聋二十年的,几滴药液下去,立刻就能听见声音了。

    各种被大医院判了死刑的疑难杂症,在萧玄手里都成了不值一提的小毛病。

    开方,施针,诊断。

    萧玄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一个又一个病人满怀愁容而来,又满脸喜色而去。

    站在一旁的王馆长,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苦笑。

    他行医一辈子,自问也算是一方名医。

    可今天看了萧玄的手段,他才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自己那点引以为傲的医术,在萧玄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时代,是真的变了。

    不,或许不是时代变了。

    而是真正的神人,出山了。

    时间飞快流逝。

    长长的队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短。

    终于,当最后一个病人千恩万谢地离开后,萧玄长舒了一口气。

    可他一抬头,却愣住了。

    只见病人队伍的末尾,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正是王馆长。

    王馆长见萧玄看来,老脸一红。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走上前。

    “那个……萧先生,能不能也帮老夫瞧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