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
了,就是治标不治本,只能延缓病情的发展,病人隔三差五就得来你这复诊续命。”

    萧玄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看向已经气得满脸通红的王馆长。

    “在我六七岁的时候,要是敢开出这么一张平平无奇的药方,我师父的戒尺,早就打断在我身上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萧玄的话给震懵了。

    说王馆长的方子平平无奇也就罢了。

    居然还说自己六七岁的时候开的方子都比这个强?

    这不是指着鼻子骂王馆长,说他连个六七岁的孩子都不如吗?

    “你……你……”

    王馆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行医一辈子,受人尊敬,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好,好,好。”王馆长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

    “既然你这么说,那老夫倒是要好好见识见识你的惊世妙方。”

    “你来开,你要是能开出比我更高明的方子,我就承认你赢了。”

    一旁的刘怡月掐了萧玄的肩膀,轻声责备:

    “你说话能不能圆润点,看把王馆长给气的。”

    萧玄尴尬一笑,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而已。”

    “有时候,实话的确挺伤人了,这没办法嘛。”

    王馆长已经不耐烦了,催促道:“别磨叽,赶紧写。”

    萧玄点点头,然后不紧不慢地取过桌上的纸笔。

    他甚至都没有过多的思索,提笔就写,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不过短短十几秒钟,一张新的药方就出现在了纸上。

    “好了。”

    萧玄将笔放下,把药方推到了王馆长面前。

    王馆长一把抓过药方,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低头看去。

    他倒要看看,这狂妄的小子,能写出什么花来。

    可就是这一眼,他脸上的不屑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震惊,和匪夷所思的疑惑。

    而周围的病人、学徒们,都大气不敢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