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谦和季怀谨站在走廊阴影里面面相觑。
“实验体?”季怀谨挑眉,“原来我们才是游戏里的NPC?”
宋亦谦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微笑:“那不如...把游戏玩得更大些。”
第二天,白玫瑰的系统被植入一段病毒代码——每当执行任务时,就会向特案组发送匿名警报。
“这样好玩多了。”季怀谨看着电脑屏幕轻笑。
宋亦谦把玩着那支白玫瑰钢笔:“看看是谁在观察谁。”
窗外响起警笛声。两人相视一笑,像共犯也像共舞。
也许善恶从来不是选择题。对某些人而言,那只是游戏的不同难度设置——而他们,正要挑战最高级别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