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晴溪冷静地拉着许砚往外走：“电灯泡当够了就走。”

    工作室安静下来后，崔景行小心地为许默按摩腰部：“值得吗？”

    许默靠在他怀里，微笑：“看到他们的笑容，就值得。”他轻声说，“艺术终究要回归人心。没有观众的艺术，再完美也是孤独的。”

    崔景行轻吻他的额头：“你从不孤独。”

    当晚，小雨的母亲发来消息：小雨把画挂在床头，说要每天看着它努力，将来一定要考进许默的母校。

    许默回复：「告诉她，我会在美院等她。」

    放下手机，许默对崔景行说：“也许我们可以开办免费的艺术工作坊，帮助那些有天赋但缺乏条件的孩子。”

    崔景行点头：“好。我来联系场地。”

    月光如水，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许默想，艺术的真谛或许就在于此：不仅创造美，更传递温暖。而他有幸，既能创作，也能给予。

    六十幅画作送出去了，但收获的，是六十份乃至更多的温暖与感动。这笔交易，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