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行
验尸报告上。”

    临走时,许砚热情地邀请许默和崔景行周末去他们家做客。“我做饭可好吃了!晴溪虽然不会做饭,但他调的酒是一绝。”

    送走两人后,许默感慨:“真是奇妙的组合。许砚那么活泼,温晴溪却那么...冷静。”

    “但很相配。”崔景行轻轻从背后抱住他,“就像我们。”

    周末,许默和崔景行如约来到许砚和温晴溪的公寓。出乎意料,温晴溪的公寓并不像他本人那样冷冰冰,反而充满生活气息——如果忽略书房里那些法医学文献的话。

    许砚在厨房大展身手,温晴溪则在一旁熟练地准备调酒材料。

    “尝尝这个,‘月光下的解剖刀’。”温晴溪递给他们两杯淡蓝色的鸡尾酒,名字令人毛骨悚然但味道出奇地美味。

    晚餐时,许砚兴奋地宣布他的新书将以艺术家和书法家的爱情为灵感。“当然会改头换面!主角会是法医和调酒师...”他瞥了一眼温晴溪,“这样我就有理由请教晴溪很多专业问题了。”

    温晴溪轻轻摇头,眼中却带着难以察觉的宠溺。

    饭后,许砚拉着许默看他的收藏,而崔景行和温晴溪则留在阳台。

    “许砚很喜欢你们。”温晴溪突然说,“他小时候经常提到你。”

    崔景行微微惊讶:“许默?”

    温晴溪点头:“他说有个远房表哥,艺术天赋极高,但总是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他停顿了一下,“现在看来,你让他找到了平衡。”

    崔景行看向屋内正被许砚拉着看什么收藏品的许默,眼神柔和:“他也让我找到了突破。”

    温晴溪轻轻晃着杯中的酒:“爱情就像解剖,需要精准与耐心,才能发现表层之下的真相。”

    崔景行思考片刻,回应道:“艺术也是如此。最深层的真实往往藏在多重表象之下。”

    两个看似截然不同的男人在阳台上找到了奇妙的共鸣。

    临走时,许砚塞给许默一本自己签名的小说,而温晴溪则递给崔景行一份文献目录:“关于墨迹年代鉴定的最新研究,或许对你的创作有帮助。”

    回家的车上,许默翻看着许砚的小说,突然笑出声。

    “怎么?”崔景行问。

    “许砚在扉页上写:‘献给我最亲爱的表哥和他的书法家,愿你们的爱情如艺术般永恒’。”许默摇摇头,“他还是老样子,浪漫得过分。”

    崔景行微笑:“但他说得对。我们的爱情就是最好的艺术创作。”

    几天后,许默正在工作室创作,突然接到温晴溪的电话——这很意外,因为通常都是许砚联系他们。

    “许砚住院了。”温晴溪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冷静,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紧张,“食物中毒。他不让我告诉你们,但我觉得你们应该知道。”

    两人立刻赶往医院。病房里,许砚脸色苍白地躺着,还在嘟囔:“就是有点拉肚子,晴溪太大惊小怪了...”

    温晴溪站在床边,面色冷峻:“急性肠胃炎。因为你坚持要吃那家路边摊的炸串。”

    许默注意到温晴溪握着许砚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接下来的几天,许默和崔景行常去医院帮忙。温晴溪虽然表面冷静,但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许砚,甚至连他最喜欢的枕头和写作用的特殊稿纸都带到了医院。

    一天下午,许默来到病房时,看见温晴溪正轻轻读诗给睡着的许砚听,声音柔和得与平日判若两人。见到许默,他微微一顿,却没有停止。

    “他睡不安稳时,听诗会好一些。”温晴溪轻声解释,继续读着,“‘吾爱,我愿以永恒换取与你共度的一瞬...’”

    许默悄然退出病房,心中涌起一阵感动。在走廊遇到买咖啡回来的崔景行,他轻声说:“我现在明白他们为什么是一对了。”

    崔景行看向病房内,微微点头:“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不同。”

    许砚康复后,四人经常聚会。许砚活泼开朗的性格感染着每个人,甚至连崔景行都变得健谈了一些;而温晴溪冷静理性的视角,常常为艺术创作提供意想不到的灵感。

    一个周末下午,温晴溪甚至破例来到工作室,用自己的法医知识帮助崔景行解决了一个关于古代墨迹鉴定的难题。

    “没想到法医学和书法艺术有这么多相通之处。”许默感慨。

    温晴溪轻轻擦拭眼镜:“万物之间皆有联系,只需找到正确的方法论。”

    许砚笑嘻嘻地搂住温晴溪的脖子:“我家晴溪最聪明了!”

    温晴溪看似无奈,却微微倾身让许砚搂得更舒服些。

    秋日傍晚,四人一起在湖边散步。夕阳西下,湖水泛着金红色的光晕。许砚一如既往地说个不停,温晴溪安静聆听,偶尔回应;崔景行和许默并肩而行,手指不时相触。

    走到一处观景台,许砚突然提议:“我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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