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不慎将一道折子落在府中,我得送去给她。”林婉找了个理由搪塞。
“哦”叶宣从怀中摸出玉牌:“我也有些想公主了,不如同你一起去吧?”
林婉心一紧,公主特意叮嘱过,沈若汐藏密信的事暂不能让郡主知晓。她道:“郡主,您案上还堆着好些试卷要批改呢”
叶宣看了眼案上堆叠的试卷,确实要尽快批改完,已经有好几个人来问过分数了,便收回了念头:“也是,那我就不去了。你帮我带封信给公主吧。”
说罢取来纸墨,提笔蘸墨,几笔写完。
林婉瞥了一眼,见纸上写着“公主公主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林婉“。。。”
叶宣对着墨迹吹了吹,小心叠好递给林婉,郑重叮嘱:“务必把我这封情书交给公主,免得她又说我忘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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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宣殿内,楚凝正批阅奏折,忽闻殿外脚步声急促,抬眼便见林婉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楚凝心头一紧,搁下笔沉声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她深知林婉素来沉稳持重,若非出了天大的急事,不会这般贸然前来。
林婉快步上前,俯身附在楚凝耳边,压低声音将密信中的内容一字一句禀报清楚。
楚凝听了林婉所说,心头骤然一震,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波澜不惊的模样。
“你先回府,此事待我回府后再行商议。”她敛去眼底的情绪,沉稳地吩咐道。
林婉领命,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笺,奉上:“殿下,这是郡主千叮咛万嘱咐,让属下务必交给您的。”
“哦?是什么?”楚凝挑了挑眉,伸手接过信笺展开。目光落在“公主公主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那一行俏皮的字迹上,耳根霎时热了起来。
她没好气地将信笺一折,低声嗔道:“写的什么浑话!”话虽如此说,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心底漾起一丝甜意。
林婉垂着眼,忍着笑问道:“公主可要给郡主回信?”
楚凝抬眸瞥了她一眼,刻意板起脸,严肃道:“你当本宫同她一般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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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偏院的书房里,案几一字排开,倒有几分现代教室的模样。
叶宣手持批改好的试卷站在前端,俨然一副班主任的姿态,她这角色扮演的瘾,越发深了。
“尉迟镜,满分!”她扬声念出名字,对座上的尉迟镜竖起大拇指,真切夸赞“学霸,真厉害!”
尉迟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沈修竹,90分!”目光扫过下一张试卷,叶宣眉眼弯了弯,“也不错.”
“沈若汐,75分!要加油!”
试卷一张张念过,看到最后一张,她的声音沉了下来:“许梦悠!15分”
叶宣屈指叩了叩卷面“下课后来我办公室。。就是隔壁那间房,我要单独跟你说说。你这成绩是一塌糊涂”
公主说府里都是一些有才学的女子,许梦悠这学渣是怎么混进来的?
许梦悠闻言,把脸埋进臂弯里,丢死人了。她得找沈修竹补补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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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回府,唤来林婉。
林婉将密信呈上。
信上的内容足以将安阳王拖进灭族的深渊。
信上所写内容是,安阳王私通北狄,意图谋反,令郡主暗中策反长公主,让长公主在他们率大军攻入时,打开城门。
“谋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皇后与安阳王何仇何怨,要下此死手?”林婉白着脸色道。
“要置安阳王于死地的,不是皇后。”楚凝眸光冷沉“魏令仪不过十九岁,哪会与安阳王结仇?这定是魏国公的手笔”
林婉:“可魏国公久居京城,安阳王常年戍守北疆,两人素来无交集,何来深仇?”
楚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再派人去查,重点查他们年轻时的过往”
“是”林婉领命。
林婉“那这密信……不如现在就烧了”
“不,放回原处。”楚凝平静道。
林婉身子猛地一震,颤声:“公。。。公主!怎么能放回去?万一魏国公突然发难。。。”
“他不会立刻发难。”楚凝打断她“安阳王守北疆二十载,北疆在他手上固若金汤,凭一封密信说他通敌,皇上不会信,满朝文武更不会信。”她顿了顿“魏国公必然是在等一个一击致命的契机。”
“这个契机……会是什么?”林婉心悬着问。
楚凝沉默片刻“尚且不知”
“殿下与魏国公没有深仇大恨,他这回也要置您于死地”林婉恨得咬牙切齿。
“魏云舒被流放,倒是给了魏令仪一个良机,让魏令仪借着报复的由头安插细作到我府里。报复是假,放密信陷害是真”楚凝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