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

    “哒……”

    脚步声也变成了催命的倒计时,不知何时会将他们的人皮撕开,让污黑的脏器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这就是创始人?”

    “太年轻了,真的是他?”

    “真不是随意找了个人来冒充?这么大的基金会,居然就掌握在一个二十出头的人手里?五年前他还未成年吧?”

    “开什么玩笑!!!”

    一声暴喝响彻安静下来的宴会厅。

    中年男人喘着气,似乎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将身边侍者端着的托盘一把掀到了地上,酒水洒了一地,碎玻璃碴为今晚增添了几分不详的征兆。

    或许是因自己的所做所谓而心虚,或许是受人所托拿钱消灾,此人挑在这样的时间起事。

    他脸上有怒意,有质疑,却唯独没有后悔。

    然而,男人恐怕要失望了。

    他的肩上落下一只手。

    顺着这只手向后看,竟是被牵连闯祸的侍者。

    侍者有一双狭长的眼,微笑时不显,不笑时却充斥着一股攻击性,无端让人胆寒。

    “先生,你这样会让我很困扰。”

    随即捂住他的嘴,硬拖着中年男人离开。

    皮鞋底蹭着地面,吱吱的声音不绝于耳。

    余下的人面色各异,皆察觉到了一丝威胁。

    那体型瘦弱的侍者,居然能把中年男人硬拖带走,普通人哪里有这么大的力气,根本算得上半个练家子了。

    来者不善。

    他们只能想到这个词。

    大门被关上。

    今天,在场之人,有一个算一个,休想蒙混过关,全部要接受审查。

    有人怒目而视:“白总,这是什么意思?”

    白沉灯已经走到了台前。

    手下人将一个大箱子放至他身边。

    从里面随手取出一沓打印好的证据,白沉灯压抑着怒意,将手中的纸抛向半空。

    纸片仿佛被什么力量牵引着,竟忽的散开,避开了吃食饮品,随即飘摇落下,整个宴会厅仿佛下起了一场惨白的雪。

    他冷声道:“这个意思,诸位可还满意?”

    当即有人等不及纸片落下便抓在了手,连忙查看,只见上面竟然是一份调查报告。

    “经核查,刘斛利用职权强迫受助者与其进行不正当交易,受害人数达二十人之多。”

    “萧英韶赚取不正当钱财三百五十一万,命其亲属冒充受助者领取救助资金,致使五位病人因后续资金不足离世。”

    “这……这些……”

    有人声音颤抖,显然意识到了这场宴会的真正目的。

    创始人,是钳制住了他们的命脉,要把他们这些吸血虫一举摘下!

    羞愧的、沉默的、否认的、暴怒的脸在台下扭成一团,蝗虫一般挤过来。

    他们伸着手,要探进箱子里,找到属于自己的罪证。更有甚者试图爬上台抓住白沉灯。

    无数只手向着青年抓去。

    青年没有丝毫畏惧。

    在他眼里,有几个人身上不仅没有功德,反而沾上了冤孽煞气,那股混乱的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当即在那只青筋毕露,沾满血泪的手上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

    惨叫声一时之间压住了周围的喧嚣。

    白沉灯姿态放松地在那只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的手上碾了碾,激起更凄惨的哀嚎。

    此刻的青年犹如天堂降临的审判者,将要把那些恶贯满盈的人打下地狱。

    “圣洁之子”悲悯道:“我将让你体会到比现在疼千倍万倍的痛苦。”

    他扫视在场之人:“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这一幕落入了其他人眼中,将是此生最为难忘之景。

    终于把自己的手从白沉灯脚下解救出来的男人崩溃着,被吓破了胆子,慌不择路想要从厅内出去。

    当他打开门,却见外面整齐站着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刑警。

    周边戒严,道路封锁。

    警车忙碌着将一个个经济犯送入局内,审讯室里时刻有人接受问话。

    “不可能,我没向任何人透露过这份信息,你们是怎么发现的?是我妻子?只有她能碰到我的电脑!”

    “我是冤枉的,这些都是假的,假的!”

    监控之外,看着那些负隅顽抗的犯罪分子还没有认清情况,轻蔑一笑的苏队长理了理自己的白衬衫。

    身为仅四十岁就当上了领导的年轻有为的警局明日之星,他看惯了这些人前后不一的嘴脸。

    人抓了进来,证据齐全,犯罪分子是绝对熬不过警方的。

    此时,白沉灯已经孤身来到了被封住的受助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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