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衡玉泽还想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就被猫猫勾着豆豆眼花生睡衣的衣角,回到了卧室。

    当他被扯着袖子,手掌摊开铺在阳光下时,突然反应了过来。

    这举动,怎得和晚上被猫猫当成坐垫晒月光一模一样?

    合着不仅要晒月亮,还要晒太阳?

    衡玉泽回想起早上那痛彻心扉,险些连美梦残留的幸福都盖不住的麻木,心有余悸,干脆把除了脸的整个身子都晒在了阳光下。

    “除了手,哪里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