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呵,”云望夕落寞地笑了笑,将玉佩收起来,低声说,“其实,此番下山,我是专门来寻林兄的……”言语间,他便跪下了。

    林远明见状,当即慌张道,“哎哎,你干什么?你再想让我去凉山也不至于这样啊?快起来!”言语间,他不停地拉着云望夕的胳膊。

    “不,我不起来,我有求于你……”

    “有求于我也先起来再说!”

    “求林兄救我师父!”

    说到救人,林远明怎么能拒绝?于是,他便上了云望夕的马车。

    “你上头,有几个长老?”

    “海铭贤海长老,我小师叔。太上长老,我师父……可是,我师父是因为病重所以退任掌门之位,我也是刚接过这把掌门佩剑不久……”说到这儿,云望夕幽怨地捏了捏自己腰间的佩剑。

    到了凉山,林远明就直冲太上长老房间而去。云望夕为了方便其医治,便遣散了周围弟子。

    “徒儿希望您能好转,所以把有诡医之称的……”

    林远明的名字还在江湖悬赏令上挂着,他当即踢了云望夕一脚,连忙说,“哎呀,我就是个山野大夫!”期间,他快步上前,一屁股坐到床边,不由分说地拉起了太上长老的胳膊,“您别嫌弃啊,先让我把个脉。”

    脉象诈一探就是命数将至的虚弱之像,可是,再深摸就发现太上长老的内力却像是被冰封住一样,透露着森森寒气,只有从缝隙中渗出的一点点内力在强撑病体。

    不应该啊,就算是性命微弱之人,也不至于像这样吧……再探丹田又并无不妥之处。我看太上长老耳聪目明、交流通畅,又怎么会周身虚乏无力呢?

    如此奇怪的表现让林远明开口问,“您的胃口如何?”

    “还凑合。”

    “平时您常常外出?”

    “老朽卧床许久,外出没人搀扶也会气喘吁吁……”

    “汤药呢?可有人定期来侍奉汤药?”

    太上长老和蔼一笑,只说自己行将就木,喝了汤药也不见效,就免去了这档子事儿。

    林远明闻言也不说什么,直接以烛火炙烤银针,刺入了太上长老的穴道中。他即刻把脉,却发觉脉象骤然搏动后又归于死寂。

    不对,这不对……难道是,烛火?

    林远明立刻覆灭烛火,拔起银针将其搁到一旁,随后他又给太上长老盖好被子。这功夫,他吩咐道,“再给太上长老盖上几床被子。”

    盖被子?云望夕虽然一头雾水,却也照做了。

    “长老啊,我要开窗通风,您先盖好被子啊。”林远明话音刚落,就驱动内力将屋中门窗齐齐轰开。

    “林兄,一扇扇开应该也来得及……”

    可是,林远明此时并没有理会云望夕,而是匆忙地查看屋中布置。片刻过后,料峭的春风进入屋中,他又马不停蹄地给太上长老把脉。

    脉象有些许变化,林远明便点穴让太上长老睡了过去。

    “林兄,这是……”

    林远明一边查看着屋中蜡烛,一边问,“长老近前伺候的人有没有熏香的习惯?香料是凉山统一发放的吗?”

    “练功习剑免不得生汗,所以,凉山弟子都会以香熏衣,每人喜好不同,用的香料也不相同……”

    “吃食呢?长老的吃食是小厨房做的吗?”

    “大家都吃一锅饭,不曾有小厨房。”

    “有专门给长老送饭菜的弟子吗?”

    云望夕摇头,答,“谁当值谁送,并无特意指派的弟子。”

    “长老可有单独的餐具或者茶具?”

    “每个阶段都会定时清洗,所以并无特殊……”

    “长老有没有饮浓茶的习惯?”

    云望夕摇头。

    “被褥呢?被褥也是定期更换?”

    “对。”

    呵,做得如此滴水不漏,不管问什么都是否定的答案,看来对方很有把握,料定了他不会被发现……

    “林兄?”

    “我再问你,长老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卧床的?”

    “去年冬末,大概三个月以前……”不过,林远明煞有介事的神态让云望夕追问,“我师父他老人家到底怎么了?”

    林远明警惕地巡视四周以后才低声说,“不管是什么,我都希望与你无关……”

    随后,林远明便解释,太上长老根本不是病体难支,而是被人下了毒。不过,那毒应当是分别被下到不同之处,分则皆有益处,合则化作剧毒,如果不加留心,根本不会发现。

    “所以,林兄问我师父有何习惯?”

    “因为我发现蜡烛里加了几味药材,燃之有淡淡的香气。起初我没在意,可是我以其烛火烧针刺穴才发现,沾了那烛火的银针让长老脉搏生异。”

    “这蜡烛是我凉山特有之物,每个凉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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