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酒桌上的几个人无暇去讲刘仙姑的过往,只是一心说着现下的流言。
“听说啊,那个刘仙姑最得意的几个徒弟纷纷惨遭毒手,被祸害得疯疯癫癫,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王若辰一听,故作惊讶地瞪圆了眼睛问:“啊?这么严重?”
“可不嘛!都说刘仙姑是刚正不阿之人,估计啊,是她开罪了什么权贵之人。然后啊,被那个什么昭理行者给报复了。”
王若辰闻言,便意味深长地问:“哦?既然如此,为何要报复她的徒弟呢……”
“还真是啊,为什么不直接报复刘仙姑呢?”
“难不成,是想除掉刘仙姑的下一任继承人?还是说,他们打不过刘仙姑,所以才对她的徒弟下手?”
话不投机半句多,没一会儿,王若辰便回到了章不悔跟前坐下。
瞥了见王若辰回来,章不悔便极不情愿地低声嘟囔着,“师父,你跟我吃饭吃得好好的,去别人那儿干什么……”
“随便聊聊。”
“哼……”章不悔一边扶着饭碗,一边噘着嘴说,“师父跟他们有说有笑的,也叫随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