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他的师父,不能对他弃之不顾……
临行前,白胡子老头儿背着手问章不悔,“当真想好了,不留在我这儿,要跟着你师父走吗?”
在马背上的章不悔笑着点头,“嗯!”
清风拂面而来,师徒俩来到了一个驿站。
“不悔?”
“怎么了?师父。”应声而来的章不悔一眼就看出来,砚台的墨迹之中有蛊虫爬过的细微的痕迹。于是,他垂眸看着砚台,心里犯了嘀咕:这蛊,师父要给谁下……
因为章不悔一直盯着砚台看,王若辰也知道,自己在墨里下蛊这事儿瞒不过章不悔,于是,他一边处理着桌面的东西一边说,“帮我拿个信笺吧。”
“哦。”章不悔应声之后满头雾水地把信笺递了过去。
王若辰见状,一边打量着信笺,一边说,“我要给此地的‘熟人’写信……”他低沉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给章不悔解惑。
因为章不悔知道,这种蛊要接触以后才能种下。于是,他笑着说,“师父,你什么时候写信?写好了我去送吧,我一定亲手交到那个人手里!”言语间,他还满怀自信地拍了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