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昨日便被我关押在寒冰地牢中。诸位如果不放心,请随我来。”王若辰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又提醒道,“提前说好,这寒冰地牢里阴气强盛,功力弱的人最好不要去,免得气力损失过多,伤及自身。”
此话一出,便让其余众人交头接耳地议论了起来。
此时,海铭贤出来安抚道,“各位还请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去不成的人呢,可以留在这儿,吃吃茶聊聊天。或者,出去遛遛弯散散心。还可以去演武场比划比划拳脚,啊,都行,都行……”
带头之人是奔着李旭来的,自然不会对自家弟子过多管束,由着他们吃喝玩乐去,自己跟着王若辰去了寒冰地牢。
胡天泉举着个鸟笼子走在后头,他心想,如果王若辰撒谎,这鸟也能第一时间戳破。
赵子珊有些奇怪,便悄声问胡天泉,“怎么不是那个海长老带路?”
“哦?这位女侠,是在说我吗?”
听到海铭贤的声音,赵子珊回过头,局促地笑了笑。
“说了算的,是他那个小年轻,”说话间,海铭贤指了指前头意气风发的王若辰,而后他又指向了自己笑眯眯地说,“可不是我这个糟老头子,哈哈哈……”
眼看着距离寒冰地牢越来越近,胡天泉的笼中鸟也越来越兴奋。于是,胡天泉的顾虑也打消了不少:看来,这李旭确实在此处。
笼中鸟叽叽喳喳的声音让王若辰觉得心烦:胡天泉他带一只鸟来做什么……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寒冰地牢前。
几个看守弟子见到王若辰带着一群人来了,便拱手作揖,“见过掌门、长老。”
“可有异常?”
看守弟子也不多说什么,看了一眼队伍中的章不悔,便摇了摇头。
“好了,现在我们要下去。”
“是!”
王若辰回头看了看胡天泉鸟笼子里的鸟,他蹙眉道,“胡长老,如果您把这鸟带下去,说不准会冻死冻伤。”
听了这话,胡天泉当即把鸟笼子抛给了身后的弟子,笑道,“好,多谢王掌门提醒。”随后,他摆手示意,让弟子把鸟带走。
王若辰觉得有些奇怪,既然是爱宠,为何还要如此粗鲁对待?不过,他来不及多想,拿着火把在前面带路。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李旭知道了,时机已经来了。
暖和的光侵袭着寒凉的影,不多时,此处便明亮了许多。
李旭不由得眯起了眼,他看了看,约摸有十个人。
一干人等看李旭确实在此,他们心里不禁犯嘀咕:原来王若辰真的没有徇私,当真把李旭关在了这里。
此时,王若辰将火把插在墙壁一侧,其余人也有样学样,跟着他把火把放在那儿。
在火光的照耀下,能看见李旭面容上带着几分惬意,没有将死之像。
虽然通过鸟确信了李旭身上的胡家密药未解,但是胡天泉还是心有疑惑,要上前仔细查看。
章不悔见状,抬手就拦,“哎,胡长老,看清脚下当心摔倒。”
他可不是护着胡天泉,他心里想的是,就算要对魔头李旭动手,也轮不到胡天泉这个糟老头子。
“啊,哈哈,”胡天泉看了看脚下,便笑着说了个借口,“没什么,我好奇李旭身上戴的枷锁结不结实……”
殊不知,胡天泉随口一说,便切中要害。
这边的海铭贤虽然不知道李旭是什么时候被绑到受刑柱上的,但是他亲眼看到了王若辰给李旭戴枷锁。所以他开口帮腔,“唉,胡长老,这要是不结实,李旭他早跑了,还至于等着咱们过来看他笑话吗?”
这功夫,心虚的李旭为了遮掩,立刻顺着海铭贤的话说了起来,“哎呀,就是就是,你这老贼居然说出这种话来?是不是这儿太冷,把你给冻傻了?”
中伤之语入耳,胡天泉也不恼火,他只觉得李旭可能是逞一时口舌之快,没准儿已经是回光返照之像。
不过,赵子珊却咬着牙说,“你这魔头,死到临头还这么狂!”
李旭不愿与赵子珊争辩,只是冲着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因为他真的快要死了,只不过,他要死在王若辰剑下。
不过,这个时候,邱如海却开口问,“哎?是谁给他包扎的……”
众人也觉得奇怪,按照王若辰所说,他要审问藏宝图下落,即使不严刑拷打,也没必要给李旭包扎伤口。
李旭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衣服之间隐约透出来的白色纱布,他咬了咬牙,啧,还是让人看出来了……
此时,知道是王若辰给李旭包扎伤口的海铭贤为了解围,便笑嘻嘻地抬起了手说,“我,我干的,怎么了?”
听海铭贤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