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女侠女侠……”说话间,守门门童笑眯眯地连连作揖。
“哎呀,赵氏,你跟一个孩子置什么气呀?”这个时候,看够了笑话的胡天泉说,“咱们这么大阵仗,他们啊,也差不多该知道了吧?”
胡天泉说的没错,此时,王若辰跟海铭贤已经知晓他们上门来了。
“哎,你说,应该沏什么茶?”
王若辰低声说,“长老,恐怕他们不是来喝茶,是来找李旭的……”
“所以,该用什么茶招待他们?糕点要准备多少?”
这边说准备什么茶点,那边守门门童已经呼哧带喘地跑回了门口。只见他对刚才留下的守门门童耳语一番,随后,他们两个便邀众人进去。
“唉,不必了。”胡天泉拂袖道,“我们这么多人,都进去,恐怕多有叨扰。而且,我们来是……”
“胡长老!”
这声中气十足的呼唤让人不禁抬头查看,只见章不悔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他欠身作揖,说,“凉山长老海铭贤,海长老特命我请诸位前去会客厅一叙,茶点已经备好,还望诸位赏脸。”
此时,邱如海恰巧赶到,在后头扯着嗓子问,“有无糕点?走了一路,人困马乏啊!”
章不悔正愁他们不愿进来该如何,邱如海这一嗓子可是帮了他大忙了。于是,他立刻冲着队伍后头喊,“自然有,请您入门来看!”说话间,他后撤一步抬手邀请他们进门。
胡天泉观察了周围的情况,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啊,本来想着用强硬手段逼迫凉山交出李旭,没料到,变成了谈笑的茶话会。即使他想独断专行,却也做不得邱如海的主。所以,他望了望后头,而后又笑了起来。
胡天泉心想:这样也好,最起码是兵不血刃。如果不能要回李旭,让李旭毒发身亡,其他人都得不到藏宝图,也未尝不是个好主意。
马与人分流,马被牵到马厩,人向会客厅走。
因为胡天泉边走边打量周遭,赵子珊就抱着胳膊凑过去问,“哎呦,我说胡长老,您还有欣赏美景的闲情逸致呢?”
此时,胡天泉一边捻着胡须一边说,“老朽年轻时来过凉山几次,不过是想看看有何变化。”
胡天泉诡计多端,赵子珊并不全然相信,于是,她悄声说,“您该不会觉得,李旭藏在这一众凉山弟子中间吧?”
这话像是戳中的胡天泉的痛处,他眉头一皱,随后又背着手笑眯眯地说,“哎,你说笑了,如果真是这样,不用我这耳聋眼花的老头子,目光如炬的你啊,早就动手了……”
“动手?”赵子珊笑了笑,只说,“呵,我在别人家的地盘动手?如果胡长老给我撑腰,说不定,我会。可是现在嘛……”语罢,她上下打量一番胡天泉便快步离开了。
胡天泉一看便知,赵子珊这是对刚才门口发生的事儿耿耿于怀,他也不好说什么。
邱如海在边上看了个大概,他不知道那俩人不知道又在商量什么,他虽然好奇,却又不愿意去问。
会客厅里,一行人纷纷落座。
“哎呀,今天各位来我凉山,真是好生热闹!我备的茶,各位是否喜欢?”
因为海铭贤笑脸相应,众人也回以笑容,客套地称赞了起来。
可是,胡天泉可不是来这儿开茶话会的,他直言,“海长老,我们不是来喝茶的……”
“哎,小胡,你们来这儿,连一口茶水也喝不到,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是会说我招待不周的……”
海铭贤确实比胡天泉的年岁大上不少,更是他的前辈。于是,他也只好喝起了茶。就事论事,讨论起茶的味道来。
眼看着胡天泉碰了一鼻子灰,赵子珊也不敢对准备茶点的海铭贤说什么,而是目露凶光地瞪着王若辰。
此时,王若辰吃着糕点一言不发,赵子珊看了看一旁的海铭贤,他正在跟胡天泉攀谈。于是,她便向王若辰发难,“王掌门,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
“这有何不妥?”王若辰还没说话,他身后的章不悔就抱着胳膊怼了起来,“三岁小孩儿都知道,食不言寝不语……”
“你!”赵子珊气得皱眉拍桌。
胡天泉抬手示意她别冲动。
当下的情景让海铭贤满脸堆笑地打起了圆场,“唉,这位女侠,你消消气,也尝尝这糕点吧。”随即,他便皱着眉头看向了王若辰,示意他让说些什么。
王若辰擦了擦手,漫不经心道,“在下驭下不严,请见谅。”语罢,他回头看了看章不悔。
章不悔虽不情愿,却也歪着头拱手致歉。
这尴尬的氛围,邱如海觉得自己就算吃了再多糕点、喝再多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