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计?”
“赵氏的剑不是伤了李旭嘛……”
回想刚才的场景,众人不难猜到,赵子珊的剑上应该是事先涂了毒。
刘仙姑一只手背在身后,眼神里满是不齿地打量着周围的人,满脸的悔恨神情似乎在责怪自己当初为什么要与这些手段腌臜的人为伍。
这个时候,赵子珊根本不关心刘仙姑在想些什么,她看着自己的剑,一脸得意洋洋地说,“哼,我的剑法是不怎么样,胡长老那密药可是独步天下……”
胡天泉摆摆手,笑着说,“哎呀,那不值一提。但是,我有把握,那个魔头活不过三天……”语罢,他露出一个阴谲的笑。
那个笑让刘仙姑深深叹气,可是,她还是压着心里的烦闷去问胡天泉,“胡长老,此番有何关窍还请赐教。”
闻言后,胡天泉冲着身后的弟子使了个眼色,那弟子便递给他一个鸟笼子。他接过鸟笼子说,“那密药里有一气味,虽说不甚特殊,但是,老朽豢养的这只鸟喜欢偏偏就喜欢那个气味……嘿嘿……”话语间,他嬉笑着逗弄起了那只鸟。
众人见状,纷纷明白各中意味。即使他们不去追李旭,他们也能凭借胡天泉的密药从而知晓李旭的下落,而且,李旭丧命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刘仙姑深吸一口气,只道,“既然胡长老以为此计可行,那便如此。可是,我这些弟子不堪大用,很多都受了伤,我得带她们回去疗伤……”说罢,她便拂袖而去,一众女弟子也随之离开。
明眼人都知道,给弟子疗伤是刘仙姑离开的借口。
邱如海虽说不够机灵,但是他也明白,眼前这群人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他本想学刘仙姑也借故带着自己的人离开。可是,他不想错失击杀魔教教主的机会,便留了下来。
看着远去的一行人,赵子珊凑到胡天泉身边,低声问:“胡长老,你就这么让她走了?好歹也是助力啊……”
只见胡天泉一边笑嘻嘻地逗着笼中鸟,一边反问道,“少了她,不就少了与你我分一杯羹的人吗?”
听了这话,赵子珊便缄默不言,径直去包扎伤口了。
一阵风吹过,飞扬的尘土来到了穷追不舍的凉山弟子这边。
他们眼瞧着要追上李旭,却遭到了猛烈阻击,好不容易降服阻拦之人,李旭也早就不知所踪。
章不悔对那几个活口刑讯逼供,有个人为了活命,居然直接告诉他们,李旭多半是去了弑龙谷。
“多半?”章不悔冷声说,“那你看,我这剑是不是也多半会割断你的脖子?”说话间,他的剑锋已经抵在了那人脖子上。
跪在地上的人伸长了脖子连忙求饶说,“是真的,是真的!求求少侠放了我……”
章不悔眯起了眼,思索一番后便放了那几个活口。可是,就在那几个活口互相搀扶着离开时,他却从背后把他们几个砍倒。
那几个倒在地上的人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这时只见章不悔一脸不屑地说,“你们,可都是魔教的人……”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一片云彩,让章不悔脸上看起来平静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凉意。
其余弟子见了,纷纷附和。
“大师兄说的对!他们罪有应得……”
“刚才还奋力抵抗,转头就卖主求荣,谁能知道这话有几分真?”
“对,魔教的人嘴里哪儿能有实话!”
章不悔举起剑来,只见剑身反射出他脸上的一丝得意。此刻,血液缓缓向下流淌,在他脸庞的倒影即将被鲜红的颜色吞噬时,他游刃有余地安排起了任务。
“速去弑龙谷查探,切记,别轻举妄动,不论有什么消息都要第一时间给凉山传信。我这就给海长老飞鸽传书,让他分一些援兵去弑龙谷救师父。”说完,他挽了个剑花,把甩去血污的剑藏在手臂后。
“是!”
“我先处理一下这儿,随后就到。”
看着一众弟子离开,章不悔斜眼睥睨着地上气息尚未断绝的一个人,他一脚踏在那人背上,俯下身来冷声问,“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那个人也不做声,奋力地往前爬。章不悔见状,一剑刺穿了那人的掌心。
面对那人低沉的哀嚎,章不悔还在逼问。可是,他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便用剑接连去刺那人。当他蹲下查看时,才发现那人已经断了气。于是,他眉头一皱,嘴里满是埋怨:“哎!到底有什么阴谋啊?你就不能说完再死吗……”说完,他还不忘踢尸体一脚发泄心中愤怒。
马蹄哒哒作响,两个人一前一后地骑在马背上。
去弑龙谷的路上净是山野景象,李旭张了张嘴,无力地说,“后面应该没人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