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巫
  她头有些痛,分明之前还在哪听过玩家是成神唯一的道路,如果足够厉害尽头不该是成神吗?

    还是说这是一个可以循环的过程,所以他才能变得那么厉害。

    “但不管怎么说,我觉得你惹不到他。”

    “为什么?”

    “他对新玩家不屑一顾,偶尔会对一些可疑的玩家有些赏识。”水梦阮笑道,“你说看看你究竟惹过谁,我帮你分析分析。”

    于是姜谕干脆就把心底认为的那些人都爆出来了。

    外面很安静,夜色正浓,雾霾已悄悄退去,独留一片漆黑,向外望去,除了那令人感到恐惧绝望的一片黑什么也没有,有人说比看到鬼脸更可怕的是虚无。

    因为,一切恐惧源于未知。

    这么愣愣盯着窗外,她突然感到背后一凉,但理智告诉她,先别急着转头看背后有什么。

    她透过倒映在玻璃上的影子看,背后水梦阮笑眯眯地提着把比她还高的斧子,对准了姜谕的透露仿佛稍不拿稳,这把斧子就可以将姜谕一击毙命。

    不知怎么的,明知道危险姜谕还是缓缓扭过了头,面前的不是一把冰冷的斧头,而是……

    而是什么呢,分明什么也没有,只有水梦阮忧心忡忡的目光。

    “姐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知道你惹到谁了,包括刚才的浓雾也是她导致的。”

    “谁?”姜谕下意识问。

    水梦阮却卖了个关子。

    “对方曾死遁过一次,随后失去了记忆,误以为自己只是新手玩家。”

    姜谕听的云里雾里,要光凭这个猜人多少有点困难了是。

    对方也没有为难,嘴唇煽动吐出三个字:“许繁花。”

    姜谕神色讶异,虽然她其实并没有很认真的去研究思考过许繁花,对她甚至都没用过技能,哪怕自己直觉这个人对自己有威胁也仍什么都没做。

    似是看出她的震惊,水梦阮也像是有感慨一般:“很多人说,那些邪恶的人只要失去了记忆还是好人。”

    “不知道这样说算不算严谨,总而言之就好像是失去了记忆就没干过那些错事一样,但人之初性本恶,能做出第一件坏事那么也就会在恶人这一条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姜谕点点头,他是聪明人,也自然知道这是在点许繁花,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眼睛,她突然笑了。

    “谢谢你啊小妹妹,我知道了,不过既然你是老玩家应该知道狼巫?”

    水梦阮神色复杂,似乎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犹犹豫豫开口道。

    “第一次听到这个身份是当时被神奉命到‘纯白’当奸细的时候,”她顿了顿,应该是在回忆,“在他们紧急召开的会议里听到的,狼巫似乎是个极少数的身份,靠罪心自我感染,而不靠系统颁布,而且这个身份基于黑女巫衍生的,据我所知最厉害的技能好像是类似于那种转移?就是自己使用的技能转移到别的玩家身上,同时玩家说真话会变成反话,说反话会变成哑巴。”

    “可这个技能和狼巫有什么关系?”姜谕蹙眉。

    “这个其实只是当时第一个觉醒狼巫的人拥有的,类似于我们的金手指,并不是每个狼巫固定持有的。”

    “那么狼巫的固有技能是什么?”

    水梦阮忽然抬起头,那是一种奇怪的恐惧的目光,就好像这个问题戳到了她的哪处恐惧点一样,颤抖着双唇却发不出声音。

    缓了好久水梦阮才重重叹口气:“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想去探查这件事的所有人柜神妖通通无一幸免死去,有好运的被重铸师救回,提起狼巫却是一脸茫然,有所得知的记忆和人都会被清除,我们所知道的也是狼巫愿意告诉我们的。”

    “不过,狼巫极少数,那是第一个同时也是最后一个。”

    好像大家对狼巫的印象都大差不差。

    仅此一个。

    厉害。

    都是这样。

    可是姜谕其实自己都不能确定许繁花到底能不能跟从自己心底的罪孽成为狼巫,如果不行呢,这种机会太渺茫了。

    “对了姜谕,”水梦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现在的许繁花变成了黑女巫千万要注意的是你。”

    姜谕偏了偏脑袋是不理解,屋外凄厉的尖叫,尖锐的狼嚎飘进屋内,乌鸦落在枯枝上,咔哒一声枯枝坠落。

    “因为,黑女巫固有技能是植种,意思是类似于下蛊那样,在你体内种蛊,但这个正确叫法叫余毒,余毒成熟以后被种毒人表面无意样,但只要种毒人使用技能,对方就会立马身亡,不仅仅只是身亡,而是还要再以痛苦放大百倍的方式代替种毒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