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蛐蛐(四)
    一声惊叫将众人的目光重新锁向屏幕。

    不出所料的许繁花被赐圣提着的剑逼到角落,像一只被抛上岸的小鱼一般,奋力挣扎着。

    “我还不想死……!!”她双手挥舞着,尝试攻击抑或是示威,但赐圣眉头都没蹙一下,定定的看着她,“别杀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血币,还有你不是想了解姜谕吗,他的故事底细身份我统统告诉你,只求你给我留一条活路吧!!”

    赐圣神色微动随即嗤笑一声:“有意思,但我拿什么相信你啊?”

    他手握剑柄,剑刃闪着光在许繁花脖颈晃来晃去,许繁花不安的咽了口唾沫,那剑刃散发着寒气,不适紧张恐惧一股脑地想法情绪全都翻涌上来,许繁花只觉得自己心跳快的快要炸开一般,极快的眨了眨眼,他到底该说些什么才能让赐圣放过她,可是这样她以后还敢直视姜谕的眼睛吗,怎么说姜谕也有恩于她。

    她摇了摇头,任命关天,再说她也没失去什么,不就是被爆了身份吗,现在不说迟早也会有人知道的,所以,这一切,他失去的,被发现的,都不能怪在她身上才是。

    屏幕外的姜谕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许繁花是个自私的人,她一直知道,所以,她好不意外许繁花会出卖自己,甚至一直在等待。

    这是一个代表自由的决定。

    “拿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她的身份和她的特殊技能。”

    “说来听听。”他很感兴趣,看上去。

    许繁花眼看着那沉重的剑离开自己脖子,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赐圣背对着她,见她九九没看过倪了一眼,仅这一眼又把许繁花吓得直打哆嗦。

    她是真的很惜命。

    “她是预言家,而且她手上有可以让我们在这里生存下去的规则。”

    规则?

    姜谕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口袋里的纸条,那上面一片空白,半晌才弹出一个标识:【未刷新】

    这不是每个人都能找到的吗?

    “别看了。”礼白鸽声音幽幽的,但听上去距离很远,似乎压根没有回头看她,“这个东西,结局是死的人是看不见更找不到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命运线短,一眼看得到被死神牵着的人是看不到这些规则的,因为他们是该死的,到这也是最终的归宿了。”

    “所以他们是看不到可以让人活下去的规则?”

    “是的这很好懂。”

    “……”姜谕沉默片刻转头看向了屏幕。

    “行吧,那我这次就大发善心放过你一次,”赐圣笑得狡诈,眼睛骨碌转了圈,伸出了手,“血币,你的任务是让我杀掉祝梧桐我们才来的擂台。”

    许繁花一脸蒙圈:“可是你压根没杀掉他啊?我凭什么给你?”

    “唰!”

    剑刃刺破空气划出一道弧线,精准的落到许繁花耳旁,随后,几乎只是眨眼的时间,原本干净的地面留下了血污。

    啪嗒,那是她的耳朵掉在了地面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许繁花捂着耳朵跌坐下来,害怕导致的生理性泪水不断涌出,和那堆血水混在了一起,“疯子,赐圣你就是鸽彻头彻尾的疯子!”她怒目圆睁,看不出情绪,或许是恐惧愤怒疼痛带来的不清醒,总而言之看上去并不怎么样。

    “我很感谢你终于了解我了,”疯子慢悠悠的舔舐掉剑刃上残留的血迹,看向许繁花时却又挑衅一般的勾起唇角,“所以,别在这里讲什么正义公平,在这个空间里,我是绝对自由的神。”

    许繁花咬紧了嘴唇,不知道死不死的了,以后怎么办,那也好毕竟要是死了就可以不面对姜谕了,不用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不用看到她得知真相看向自己时失落的目光,光是如此想想,心便疼的厉害。

    但她有所不知,自己一边愧疚一边出卖的对象对此毫不在意,甚至早就看出来了她会这么做。

    许繁花将二十颗血币放在了他手上,赐圣满意的数了几下。

    “我还能再问个问题吗?”许繁花一改以前过于高大上的语气,毕恭毕敬问道。

    “你说。”

    “为什么,我总感觉身上冒着黑烟?”

    赐圣把血币塞回了自己随身带的小囊里,摸了根烟出来,点燃,叼在嘴里。

    “你被污染了,或者说,”赐圣吐了口烟凑近许繁花耳边“你从一开始就不是好人。”

    许繁花摇头,赐圣轻嗤了声。

    “随便你怎么理解,关我鸟事。”

    报仇吗?许繁花突然开始想

    就在这个想法杠刚冒出的瞬间,脑内突然蹦出一句系统音。

    「恭喜玩家许繁花解锁技能「并噬」副作用:使用开始时,每五分钟理智值下降15%

    使用方法:在心中默念“我愿与神相伴,只求赐我与她并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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