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蛐蛐(一)
也让您看看,您所信任之人的真正面目吧。”她声音很平淡没什么起伏,甚至带了些玩味。

    那是个金色的擂台,三个人各站一角,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姜谕移开视线,看了眼礼白鸽,对方垂眸,似乎在磨着指甲,看来,这戏还未开场。

    过了一会,一段悲凉的唢呐声响起,就是透过屏幕听也让姜谕背后一凉。

    随着唢呐声落下,中间出现了一个银色笼子,透过空隙去看,里面关着一个头发乱糟糟,看上去精神状态并没有特别好的女人。

    关键是,那脸,姜谕忘不掉,那是琳祺。

    “滋滋。”

    屏幕闪了闪,随后重新亮起时,擂台上只有赐圣和琳祺二人。

    直觉告诉姜谕,这一次“斗蛐蛐”在赐圣眼里是不公平的——他需要比两次。

    视线回到擂台上,赐圣拔出一把长剑,放在胸前,抬眸看向琳祺的眼神没有一丝温情,更多的是冷淡:“琳祺,或许你已经忘记了曾经对我做过什么,但这是你欠我的,我也终于找到机会报复你了。”

    琳祺尖叫着后退,眼里除了恐惧,其余什么感情也没有:“我对不起你什么了!啊啊啊!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她没有装,琳祺是真的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此刻的求饶辩解没有任何作用,长剑在半空中闪着光。

    “噗嗤!”

    长剑似乎可以无限延长,那把剑便在大伙的见证下,不断延长直到贯穿身体,像烤串那样把琳祺一整个串起来,琳祺还坚持捂着头部的动作。

    死了吗?

    还没,鲜血从各处往外流淌着,但游戏似乎知道她还有话要说一样,给了她苟延残喘的时间,她淡淡抬起眸像是知道自己的宿命一般,很轻的问。

    “为什么是我?我不认识你。”

    赐圣拔出剑的手一抖,在琳祺血肉里转了一圈,骨肉粘着那把长剑,抽出的声音粘腻恶心,但凡接受能力差点听到这个声音都能呕出来。

    不过有些可惜的是观看这场比赛的大家心理承受能力过高。

    “因为,你不记得我了,”赐圣将那把剑的血迹舔舐干净,才开始讲起往事。

    “我原本叫金蝉你记得吗,算了。那年夏天你和妈妈一起下楼去公园玩,我也一起去了,我们一起在公园吃了好吃的,玩了娱乐设施,后来我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他叙述往事语气不紧不慢不拖拉,却有种淡淡的忧伤感。

    “之后我听到你妈妈在家暴你,我在第二次听到,且第一次就问过你的情况下报了警,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说我报假警啊?”

    “我只是……只是想帮你而已啊,被说报假警那事还好,只是我不太乐意搭理你了。但是后来,你又叫了一群混混堵我侮辱我,害我失去了贞洁的时候你都忘了吗?”

    “我后面知道了,你让他们堵我用的不是自己的金钱,而是我。”

    “不。”琳祺声音有气无力,紧紧捂着腹部不让器官掉出来,继续说。“说你报假警的不是我,是我妈妈,我那天被她关起来了。”

    琳祺浑身都疼,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赐圣擦剑的手一顿,蹙眉。

    “你骗人……”

    “你骗人!”

    赐圣说着,拿起剑猛砍琳祺那已经汩汩流血的身体,一剑又一剑……

    “你听说我,金蝉,你听我说。”痛太痛了,鲜血几乎浸湿了身上的所有布料,在身下流出一条血河,可是她却迟迟没有闭上那痛苦的眼睛,“我在地下室被锁了三天,后来妈妈怕你再次报警去着混混要求他们围堵你殴打你……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干这种事情……对不起金蝉,对不起……”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强撑着疼痛抬起头看赐圣,泪眼蒙眬“我一直没和你说一件事……”

    赐圣呼吸一滞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

    “我……”琳祺笑了笑“我喜欢你……”

    她的声音低的快听不见,但还是字字句句砸在赐圣心里,想一记重锤将赐圣砸的眩晕,几乎不可置信的再次问:“什么?”

    琳祺没有吭声,强撑着支离破碎的身体站起来,伸出双臂:“在我离开之前可以再抱一次吗?”

    她的身躯颤抖着,脚步也踉跄,却仍顽固的站着不肯倒下,她的眼神是祈求,甚至哀求……

    琳祺向前踉跄一步,跌到赐圣怀里,他的怀里是温热的,和琳祺黏糊的血液交缠在一起,赐圣僵硬的抬起手想要回抱她,却在摸到她背后黏腻的献血时怔愣了一瞬,那是他亲手砍的。

    十六岁的少女心事,终于再此刻闭环。

    她声音轻轻的,没有再做更过格的事情。

    “为什么……”赐圣抚摸着她的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现在也不迟,”琳祺笑了下“反正你恨了我这么多年早就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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