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票者
死吧!”

    两人踉踉跄跄地走进屋内,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从二人身后不断传来,但许繁花充耳不闻,通红着眼死死掐住她,指甲几乎枢进气管一般,另一手仍背在身后,姜谕甚至想象不到她就一只手哪来那么大的力气足以将自己掐到快要窒息。

    “放开我!”姜谕反握住她的手,用尽全身力气一扭,咔嚓一声骨头的脆响在房内响起,姜谕喘着粗气不知不觉挪到窗台边。

    许繁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再次扑了上来:“你不能活着!你必须死去,你必须死去!”

    情绪太过激动,直到温热的液体滴落到自己手背上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哭泣,她抹了抹眼泪从腰间掏出一瓶试剂,掐着姜谕的嘴就想灌下去。

    “你喝啊你喝啊……你喝啊!”

    “砰!”

    这声枪响在此时紧张的气氛融在了一起,门口,有人提着一把枪。

    那是,猎人吗?

    “打扰了小姐们!”那人声音扬的极长,带着没忍住的笑意。

    许繁花这才叹口气松开姜谕:“来了,他还是来了。”

    “什么意思?”姜谕一脸懵逼。

    云里雾里的,怎么好像除了她谁都知道一样!

    门口那人走了进来,一张帅脸出现在二人面前,那人留着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辫子,脸上打着乱七八糟的钉子,放在学生时代怎么着也得被调侃一句不学无术。

    就在姜谕脸上的茫然都还没散去的时候,对面那人和淘宝物一样,从四处摸了摸,摸出一大堆花里胡哨的枪,长的短的大的小的花的绿的水枪玩具枪。

    最后终于在姜谕要翻白眼的时候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对准了姜谕。

    又我?姜谕麻木了,这个世界大概对他很不尊重。

    “或许你也想要一个和我同款的舌钉或是唇钉或是耳钉吗,我可以帮你打一个,话就这样说吧我当时打这个舌钉的时候你估计还没出生呢,我还是偷偷翻墙出校门打的,那时候居然全菌环境就敢给我……”“真理”持有者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学生时代,什么苦痛,“还有我这个耳洞吧,我……”

    “stop,你正事不做了?”姜谕说,杀我搞快呗还要念这么多咒语,听着头大。她心里吐槽。

    对面那人这才恍然大悟、大梦初醒一般从兜里掏出一张邀请函。

    ……你是哆啦A梦吗?

    总而言之,姜谕一脸难以言喻之色接过了那张纯白邀请函,邀请函内容很简单。

    「邀请函

    姜谕:

    您好,诚邀您在明日的夜晚来到村西陪我们观看斗蛐蛐。

    纯白至上

    9.6」

    莫名其妙,无厘头。

    “叫我阿丹就行,其他的不用管,我是一个送东西的,刚才拿枪对着你不是故意的。”那扎小辫子的男生自我介绍道,虽然姜谕并没有特别想听的意思,下一瞬,姜谕猛地抬起头,因为……她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黑黢黢的枪口正对着她,“现在是了。”

    ……?

    今天非死不可吗。

    “哦我解释一下,我只是雇佣来的,”他冲那封邀请函努了努嘴,“他们说如果你拒绝就这样给你打耳洞。”

    他将枪口放到自己耳旁示范了下,姜谕没什么表情,抬手扣下了板机。

    “砰!”

    血红的礼花在她眼前炸开,姜谕的神色甚至没有一丝喜悦或是解脱的意味只是冷冰冰看着他。

    那个位置是太阳穴,只要是正常人必死无疑。

    猜对了,阿丹可不是什么正常人。

    “什么嘛~”他笑着将自己扶正,“猎人被猎物杀死那还得了。”

    随着几声恶心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拌的声音过后,阿丹的面部恢复正常,被枪打出口的地方在刚才一瞬间愈合,要不是地面和桌子上血红的血迹还在提醒她,不然姜谕也觉得刚才只是幻觉了。

    “那么,明天见。”阿丹站起来冲他摆摆手,“再见面要杀了你哦。”

    啥跟啥……

    姜谕坐了好久才恢复神智,这也太乱了,为什么只邀请她,许繁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现在屋内静悄悄的。

    真的要去吗?

    可是,阿丹不是个正常人,她是,是惜命的。

    不去也得去。

    姜谕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