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狼人!”突然一声巨大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柯蛇鲲也敛眸看了过去,那是一开始在休息室看上去像叛逆少男的人,“都给我投他。”
接着,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对方是个男性,面色平静,看上去有点瘫,可能是被这么多人围观有点不好意思,刘海很长遮住了眼睛看不出情绪,皮肤也比正常人要白上不少。
正张着嘴想说什么,一道怯懦的女童音先响起:“可是……”
大家的目光转到她身上,这个出头人居然是七几,她咽了口唾沫才敢说:“一直都有被害妄想症你忘了吗?”
房间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姜谕甚至连呼吸都轻了,所以说面前的这个放荡不羁的人是个精神病人么?
“你……你瞎说什么胡话呢!”那个男的勃然大怒,“我都不认识你!傻逼!”
七几神色微变,但还是扯了扯唇角,勾出一个还算难看的笑。
“你指责他是狼人,”姜谕开口,示意七几坐下,“有证据么?”
“我?我说话要什么证据,我说的就是真的。”
好么,看上去七几一点也没说错。
“行我一会说她。”柯蛇鲲也意识到这个人嘴里不会有真话,和着稀泥想混过去。
那个本来一声不吭的男生突然站起来了。
“你们好,我叫禁忌,”男生先自我介绍,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刻意在看向七几的时候停顿了下,随后接着说,“证据,你不能因为我中学和你闹过矛盾就这样污蔑我。”
其他人干脆默不作声了,七几犹犹豫豫看上去还想补充点什么说明。
柯蛇鲲道:“矛盾?”
禁忌点了点头:“吴观,别以为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不记得你了,”他的表情复杂,更多的是厌恶,“那年你指示我推那个女生下楼你都忘记了吗?我没去,所以后来她死了是你推的?”
他声音很轻,也很淡,像是在诉说一件特别平常的事情,以至于疑问句在他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陈述句。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的争执,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也就是吴观,瞬间急了:“你证据呢,为什么就说是我推的!?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我有什么责任?”
七几坐的离姜谕不太远,看上去犹犹豫豫的,姜谕抬眸看她示意她走过来聊,许繁花正好看到七几弯腰轻轻冲姜谕走去,心里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她的心里在告诉她,这不是好人。
“他们推的那个女孩有什么特征你还记得吗?”等到七几靠近她座位旁她才轻声开口。
“红绳,她的手腕上面有一个红绳。”
这么一说姜谕才猛的想起,郑仄厌之前说教唆他杀人的事一个穿蓝色校服手戴红绳是女生,那或许是小雨,15号说过小雨最喜欢的就是那条红绳。
连带着一句坚定的话一起涌进了她脑海里。
“……因为她绝对是早上跳楼的女生,她的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这是郑仄厌的原话,那时候没来得及细想为什么他会这么肯定对说绝对是。
莫非……
“不要吵了!”姜谕站起来冲争执的两人喊,“你们谁都不是杀人凶手,真正的杀人凶手早就死在这里了。”
两个人明显的愣住了,随后全场寂静。
“你们不觉得,他们所说的女孩和小雨很相似吗?”姜谕补充,“我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郑仄厌讲述故事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因为她绝对是早上跳楼的女生,她的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你们想过他语气为什么那么坚定吗?而且在后来她说是一个戴红绳的女生教唆他杀人的。
猜测小雨是不被爱者,那么郑仄厌只会是她的养分。”
“啪啪。”两声鼓掌声在此刻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诡异,柯蛇鲲跷着腿对她鼓起了掌,目光里全是冷漠,他长得偏理智,戴了平光镜,看上去就像个大学的教授。
“说的真好姜谕小姐,”他笑着站起身,同时将手枪对准了姜谕,“让我猜猜,如果没有你,这个讨论室会怎么样呢。”
没人回答。
“哦,什么也不会变呢,”柯蛇鲲自问自答地接上话,擦了擦枪支,“毕竟,你是一个,别人的命运线都能轻易摧毁的不合格的心理医生。”
……
这话,赤裸裸的挑衅,许繁花思考了一遍,很快明白了他这是想逼姜谕生气。
可惜,姜谕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更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那么让我想想,”姜谕学着他轻挑的语气,“你在现实中,也这么弑了神对么?”
她笑了笑,随后轻轻摇头:“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