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祺摇了摇头,苦笑着继续说:“我说我想买一件新衣服,你拒绝了,要我穿妹妹的,可是妹妹的衣服我穿不下,而你第二天买了香奈儿的新款。”
“我也不容易,而且我赚钱买点我喜欢的东西怎么了?”
“后来我写了篇日记。”
小甜将手拢在蜡烛上,火光再次变大,有些稚嫩的字体和拼音投掷在上面。
「6.22
suo沃多于T^T」
「3.19
足我生日kuaile」
「6.29
有人chao我仍四头,浩疼」
「7.09
小雨che我头发,很痛,dan我不干说」
……
琳祺注视着这些字,内心似乎很平静,而张秀梅从一开始就一直流着眼泪。
“妈妈,明明我也是你女儿啊……”
张秀梅沉默着,于是琳祺又继续说。
“我只恨明月高悬曾独照我。”
小甜飘到琳祺身旁。
“那么你想怎么惩罚你的母亲呢?”
张秀梅心有余悸的看了眼上个男人,她想扯住琳祺的衣服和她道歉,但琳祺转身就走了。
姜谕很清楚张秀梅现在流的只是鳄鱼的眼泪和上一个男生一个道理,不是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杀人,也许是在懊恼为什么进了这场游戏。
而琳祺居高临下的看着张秀梅,淡淡道。
“让她体验我体验过的就好了。”
话落,琳祺消失在讨论室里,而张秀梅的报应很快来了。
她的身体仿佛被什么疯狂砸一般,在皮肤上留下了好多深深浅浅的坑,像极了陨石撞月球?
什么东西。
张秀梅茫然的捂着自己疼痛的地方,又感到头顶一阵刺痛,忙不迭的捂住头,头顶的刺痛让她格外清醒,不停摩擦着,但是没有任何作用,咔嚓一声,随着关节脱臼的清脆响声,张秀梅控制不住自己的哭泣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小甜还来补上一脚。
“对了阿姨,说话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话毕,张秀梅喉咙一梗,下意识想咳嗽把异物咳出来,但是除了一滩又一滩血水什么也没有,就像真被一千根针扎了一样。
小甜撇开视线,甜甜的对大家说。
“我最后再抽取一个人叭,然后大家就可以自由讨论啦~”
说着她旋转起来,伸出手。
在张秀梅的咳嗽声中,姜谕眼睁睁看着那手指径直指向她就和设定好的一样,在快要路过的时候又被推回来,在快要停止的时候无风自转。
姜谕面无表情地对上小甜笑吟吟的眼。
操蛋世界。
操蛋游戏。
“好呢,那我的问题是——”
小甜拖长了尾音,在场的玩家也好奇的往前凑。
“姐姐,你杀过人吗?”
房间顿时有些安静,姜谕撇开了视线,她突然发现始终有个人始终注视着她,柯蛇鲲,又是他。
姜谕故作沉思的顿了顿,张了张口。
旁边的人有点不耐烦了,而许繁花看上去有点焦虑不停揉着自己的手指关节,看向姜谕的眼神里带着关切,姜谕明白了,许繁花估计也知道小甜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哪怕姜谕救过她命,面对一个杀人犯谁可以不胆战心惊?万一自己就是被设计好的一盘局的里的棋子呢?
姜谕始终没有说一句话,被抽到的人大概率是犯了很大的错,比如那个男孩多次杀害侵犯,再比如张秀梅,杀女骗保都是坏人。
在姜谕正面回答前,她先问了个问题。
“在场的玩家,我问你们,你们认为什么是正派,或者是说,什么是好人?”
鸦雀无声。
常理认识来说,反派就是那些十恶不赦的坏人,这就是反派。
但是,正派呢?好人呢?
是纯洁善良的人?
可是一张纸就算再怎么洁白,也总会不小心飘落,沾到灰尘,清理干净了,表面仍是白的,但不代表灰尘曾没停留过。
姜谕以前遇到过一个人,那个人的日子很辛苦,面对了很多很多不该是他独自面对的事情,一开始对方很积极配合姜谕提出的治疗,但慢慢的,姜谕发现了奇怪之处。
他来的日子越来越少,最后一次,姜谕拉住了他,问:“为什么最近不怎么来了?”
他摇摇头淡淡说:“我痊愈了医生。”
姜谕虽然不可思议但也没有必须留着对方义务,所以她也没多做挽留。
后来他上了新闻,内容是他灭门以后自首。
姜谕在他进监狱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