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呢。”废话她能知道就怪了个屁的。
男孩的皮肤已经接近溃烂,烙下的字印在皮肤游走,疼痛难忍,几乎每一个地方都弥漫着难以忍受的疼痛,身上没有一处好肉,但哪怕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他仍不认错,这让小甜有点疑惑。
“哥哥姐姐……为什么他这么痛苦却不愿意认错呢?”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男孩呻吟的声音,很久以后姜谕才慢慢接话。
“因为他根本不认为自己有错。”声音很轻,也带这些漠然与平淡。
小甜也陷入了沉默,她只是小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做错了事不认错,她觉得这种人讨厌至极。
于是她也漠然撇开了视线。
“一会就好啦,游戏继续呢,下一个到……”
小甜继续旋转起来,她似乎很喜欢这个过程,可以像正常小孩子一样玩荡秋千一样。
她的手指缓缓停在15号女士面前。
“阿姨,是你呀~”
15号点了点头,像个慈母一般笑着,眼神却不自然看了一圈大家。
小甜抬起手点了点下巴,随后问。
“你有没有为了自己女儿的保险杀害她呢?”
15号愣住了,仿佛静止了般,殷红的美甲还放在脸颊旁,再次说出来的话却灌满了心虚。
“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如果我有我天打五雷轰,我不是那样的人我...”
姜谕蹙起眉头,看来这一切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的多,她突然在想如果全部死了,那这个游戏还可以继续吗?
小甜有些傲娇的插起了腰。
“你骗人!”她气鼓鼓的说。
蜡烛的火光忽明忽暗忽明忽暗,映照在15号化了全妆的脸,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我……我真的没有。”15号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甜只是看着她,像刚才那样,飘到15号旁边,火光变大,开始逐帧放映起。
背景是一张人生意外保险单,受益人那一栏写的是:张秀梅
而被保险人那一栏的姓名则是:琳祺。
保险金额为200000人民币。
而备注为:母女关系。
姜谕挑了下眉,15号也就是张秀梅说她的女儿是林小雨。
那么这个是亲的还是她其实是瞎编的?
张秀梅此时也有点懵了,指着被保险人的名字说:“这……这不是我女儿啊?”
小甜慢悠悠的抬眼扫了下,垂下眸子缓声说。
“阿姨……你忘了吗?”
她打了个响指,火光一暗,再亮起来的时候却换了个画面。
一个大雨天。
张秀梅还是二十多岁的青春模样,她独自漫步在林子中,却被一声啼哭惊扰,当时她的小孩已经两岁了,她快步走到发声处。
幽幽的灯光下,映照着一个婴儿哭的脸色发白的面容,张秀梅的眉头紧锁。
“谁的孩子啊?”她喃喃着开始东张西望,这个年代大概是遗弃孩子的人太多,她没多想抱回了家“我们家小祺要有妹妹咯。”
画面一转,是一个极具温温馨的家,灯光昏黄,一个刚会走的儿童见张秀梅回来,屁颠颠的跑来门口,张嘴还是小奶音。
“麻麻!妮肥来惹鸭。”
张秀梅疲惫的脱下鞋,摸了摸儿童的头。
“是呀妈妈回来啦,”她说“琳祺宝宝看妈妈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森嬷鸭~”
张秀梅蹲下身,琳祺也凑过来看。
“呀!素晓梅梅!”
“对呀小祺,”她重新站起身,走到客厅找到奶粉,边泡边和琳祺说“你以后是姐姐了,开不开心呀?”
张秀梅抱着小娃娃喂奶喝,看着她可爱的面容,她说。
“真可爱呀,以后叫你林小雨好不好呀?”
小娃娃哼哼唧唧了几声,用力吮着奶瓶。
张秀梅抚摸着她。
画面又一转,张秀梅崩溃的倒在沙发上,看着她那欠债的余额气不打一处来。
这年的琳祺七岁了,小心翼翼的擦着桌子,怕惹妈妈不开心。
张秀梅盯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在自己的lv包里翻找起来。终于她眼前一亮,抓起包里的一张纸,上面赫然的大字「个人人生意外伤害保险单」
20万,那也是一笔很大的钱了。
她看了眼林小雨,眼里满是温情,将视线重新转到琳祺时却变得冰冷,她命令道。
“小祺,去和我出去一趟。”
琳祺突然站直了身子,眼里亮晶晶的。
“真……真的嘛,那我去换衣服。”
张秀梅捏着眉心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