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狼
    姜谕回到别墅里,看着一身血的许繁花不知如何是好。

    她眼一转,看到腰间上的白色液体瓶,想都没想就薅了下来,果然放在手上的一瞬间,弹出一个浮窗,

    「今夜已经使用过毒药,不可再次使用技能。」

    姜谕气不打一处来,愤恨的锤了一下她,许繁花的手似乎无意识的颤动了下。

    她仍昏迷不醒,苍白的脸上沾满了血迹,姜谕明白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俯下身子细细检查着伤口,血虽然流的多,但是并没有攻击到要害,暂时是死不了,就是醒来后行动比较困难。

    “行了,”姜谕拍拍手站起来“别装了,你早就醒了是吧。”

    许繁花睫毛颤了颤,缓慢的睁开了眼,看到姜谕的那一秒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很明显?”

    姜谕点头。

    许繁花又笑了声,这次带了些许血丝,她毫不在意的抬手抹去,撑着沙发就像站起来。

    姜谕有很多想质问的。

    为什么贸然行动?

    为什么使用毒药?

    为什么这么不小心?

    但看到面前许繁花憔悴的样,虽然没什么好脸色,但还是把那些话咽下去,扶了她一把。

    许繁花靠在沙发上,仰头盯着姜谕,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先开了口。

    “想质问我?”她的语气染上些傲慢,“还是想先替我包扎?”

    “能活着算你命大了包扎什么?”

    姜谕盯着那块伤口,离受伤也过去了几个小时。

    “不对……”姜谕突然沉声,“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许繁花唔了声,“你是说天到现在都还没亮是么?”

    姜谕点点头。

    “明明刚才要天黑的时候对不上时间,为什么现在又变得这么慢。”

    “只能说明……”许繁花说。“因为狼人还没刀人所以开启不了白天。”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狼人没动手……”许繁花喃喃着,“是在害怕还是在犹豫?”

    姜谕轻挑了下眉毛,视线从窗户那里移到许繁花脸上。

    “那你说,如果是这两个原因,你身上的伤该如何解释。”许繁花沉默了,姜谕接着问,“而且我分明淘汰了白痴……”

    “说明……”许繁花垂下眼眸,卷翘的睫毛上挂了水珠,似乎刚才哭过,“没到那个值。”怕姜谕听不懂,她又补充,“死人的数量没有达到可以进入黑夜的值。”

    “你的毒药用来干什么了?”姜谕突然问。

    许繁花没吭声,半晌才幽幽道。

    “我将它混进水源里了。”

    “什么!”姜谕猛的站起来,瞳孔一缩,许繁花跟个没事人一样淡定的看着姜谕。

    “我还没说完呢,”许繁花轻笑“我还剩了一半,一半的毒性够场上的人胃疼难忍了。”

    姜谕思考了下,又慢悠悠坐下。

    “以后做事情前麻烦考虑清楚,”姜谕说“都是鬼门关走一遭的人了。”

    话毕,她靠近许繁花,掀起她的衣服,鲜红的血迹仍在流淌,但不见的许繁花有一点的疼痛。

    姜谕眯起眼睛:“你是故意的。”

    这是一句很明显的陈述句,压根不会是在询问许繁花。

    “什么故意的?”许繁花歪头。

    “你的伤,”姜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像是狼人捅的。”

    许繁花与她对视着,半晌才说:“难怪是预言家呢。”

    她懒洋洋的笑着。

    “的确是我,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柔弱可欺。”

    “等等……”姜谕还没消化完许繁花淡然说出的那句难怪是预言家呢。“你早就发现了?”

    “是你没藏好。”许繁花淡淡的打了个哈欠,“不过我可以理解你想的方案。”

    真恐怖,这一刻姜谕才体会到了迟迟的恐惧感,明明才一天,为什么大家就看起来像是感情淡漠了般。

    许繁花见她不说话,继续开口:“所以,既然你没有任何用处,我们也没必要继续合作了,毕竟你也知道你身份牌有多弱。”

    话音未落,许繁花一把抓起放在桌面上的刀,拽过姜谕抵着她的脖颈。

    呼吸喷洒在姜谕颈侧,没有丝毫热意,姜谕浑身发冷。

    “真遗憾呢,”听起来,她真的很失落,“连第二个夜晚都活不过,我真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

    姜谕微微一笑,淡然开口:“你今晚,不止见了白茶一个人,对吗?”

    许繁花明显愣住了,“是又能怎样……”

    “你见了真正的狼人,”话还没说完,便被姜谕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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