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宝贵的机会就浪费在了这个白痴身上。
“白痴……”
这张牌在狼人杀里面,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一张不会出局的牌,那么就说明会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但是……
姜谕吐出一口气。
「玩家姜谕是否使用洞察人心?」
「确定。」
「白痴最擅长伪装。」
姜谕盯着这句话,一切都明了了,难怪呢……伪装的骗过了系统,骗过了我。
不过现在不是一个寻找到白茶的好机会,白茶这个身份虽然可以是合作伙伴,但并没有什么必要。
她推开门,外面的夜色是凄凉的,偶有几声乌鸦叫,她知道这个时候狼人肯定已经出没了,姜谕是想实现自己的猜想。
腰间的水晶球却在她走向树林时震动了一下。
姜谕轻抚水晶球,上面弹出信息:
「提示,合作对象许繁花使用毒药。」
什么?在夜晚她也出门了吗?她毒了谁?因为什么毒?
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想那么多了,虽然许繁花这个身份对她很重要,但还没有可以让她丢命的机会,再等等。
许繁花不是那么狡诈的人,姜谕叮嘱了那么多句一定不会轻易使用毒药,除非她遇到了自身力量不足以抗衡的危险。
“你来了。”
说话的人被头发遮住大半边脸,嗓音低沉,而身旁是倒在血泊中的许繁花,而那人却半边身子都是血迹,冷静的吸了口烟。
姜谕刚走进树林就看到这一幕。
歪打正着。
“你对她干了什么。”姜谕强压怒气,努力保持冷静和对方交流。
“干了什么?”那人说,“初次见面我叫白茶。”
姜谕只是盯着他不吭声,白茶见他不说话,自己也闭了嘴。
“姜文殊。”姜谕任命地说,他必须保证面前这个人是值得信任的,才可以说出自己的真实名字。
“骗人。”白茶说,姜谕也陷入沉默了,她没想过白茶会反应的这么快,白茶灭掉了手里的烟拿着刀凑近姜谕“别紧张,我只不过想和她玩个游戏罢了。”
“什么游戏。”姜谕冷下身,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人性游戏。”白茶冷笑一声。
“比如现在,”白茶再次说“面对这样的局面,你是选择杀掉我?还是救许繁花?”
姜谕再次沉默,这次是思考。
白茶这个看起来精神状态就不好的人,现在的他,面对「白痴」这个身份牌毫不在意,他不想让狼人赢也不想让好人赢,他想做的只有让所有人都去死,那为什么还要和我玩这个游戏呢?
杀了他明显不切实际,杀了他那线索该怎么办,万一他知道内幕呢……
而许繁花,这个外热内冷的人,总是看起来那么逞能,她倒在血泊中,白色的裙子被染成猩红色,救,不救?
预言家,第二夜的预言家,会有治疗的技能吗?
很明显,不会,所以白茶只给了一个选项。
「杀了他。」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姜谕冷笑一声,眼下是必杀的局面吗?不可能。
姜谕毫无预兆的抬手。
夺过他手里的刀,白茶明显没有料到会是这样,震惊的盯着她。
看来对姜谕还做过了解。
“人性游戏吗?”姜谕笑着拾起一片玻璃渣,在手腕上划了两下“我也会。”
她没什么情感的甩掉手腕上的血,踩着地上的落叶缓缓凑近白茶。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她轻声,“一治疗好许繁花,二治疗好许繁花。”
“这有什么区别吗!”白茶略显绝望,他的计谋被彻底打乱,一时间脑子内是一片空白。
“是没区别。”姜谕拿刀比划了两下。
下一瞬,白茶明显感受到自己脖颈泛上阵阵冷气。
靠这个疯子,真杀人啊?
“一个白痴怎么可能有治疗的技能!”
“我什么时候说你是白痴了?”
姜谕勾唇,她的计谋得逞了,她需要的就是一个会在潜意识说出实话的人,白茶察觉到他被套话了,蹙眉啧了声。
“好,”白茶嘴角扭曲着,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杀了我吧。”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是害怕,也是知道没有办法了,正常人是该因为有比自己更强大的人而感到自己的渺茫导致害怕,但姜谕不会。
同时,他在赌,他不信姜谕真的会放弃他,赌自己还能逃。
不过他错了。
“噗呲!”血液喷涌而出。白茶倒在地上,感受着无边的刺痛的同时,他突然想明白了,自己对姜谕还是了解太少,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