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谕也没有出口打断她的思绪,沉默的盯着她,姜谕倒是不害怕她拒绝,前面的威胁许繁花是有听进去的,不然她现在已经不能与许繁花并肩说这些了。
“你先告诉我你在想什么。”许繁花终于开口。
“你知道为什么狼人和我昨天都没动刀吗?”姜谕语气淡然。
许繁花蹙起眉头“因为人生地不熟?”
“不,昨晚有个外国佬敲我房门,我给她开了门后,对方只盯着我什么都没做,半晌她说‘奇怪怎么刀不了。’我是底层狼,按理说正常狼人刀掉我轻而易举,所以我猜测是技能被限制了,比如你,”她突然抬眸盯着许繁花“昨夜有使用技能吗?”
许繁花思考了下“没有……”
没有个屁。姜谕眯起眼,昨晚绝对使用不了技能,所以要么许繁花是高层要么她卡了bug,但只是女巫而已哪来的高不高层之分。
“所以你想让我把药留下来?”
“对。”姜谕笑了起来。
“凭什么?”许繁花脸上冷笑一声,一字一顿道,“凭什么为了你,放弃我自己的药剂?”
姜谕蹙起眉没有回答。
“答应我。”她继续说。
许繁花垂眸,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她突然抬起头。
“好,”她点头“但是如果你背叛我……”
话该没说完,只听姜谕接过她的话:“你随时可以毒我,你是女巫,一张狼敬畏好人也欣赏的牌。同时,你得按照我的计划做,不一定做全,但起码得有做个框架,不背叛不抗议也不中途死亡不反驳我的每一次判断”
许繁花点头,姜谕也笑了起来。
“很好。”
她将牌露出,上面血红的大字标注着「底层狼」
“那么你的身份呢?”
“我的……”
许繁花有些诧异地看向姜谕,姜谕只是笑着,她很明白没有身份牌什么都是假的,她不在乎姜谕怀疑她。
她随手从衣袖里掏出一张身份牌,上面用的是纯白的大字「白女巫」
“白女巫?”姜谕笑容僵在脸上“不应该是女巫么?”
许繁花没什么表情,把身份牌收回去。
“我的主要技能是治疗,只有少量的毒药,场上有没有黑女巫我就不知道了”她顿了顿有些迟疑“你真能保我吗?”
“放心,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姜谕轻笑一声。
“好,蚂蚱,”许繁花也笑了“怎么能找到你?”
姜谕闭了闭眼说:“跟着直觉。”
“那你要去干什么,我又该干什么?”许繁花问。
“快要天黑了,我要去找看看其他玩家,而你可以四处逛逛,哦对了,血币和毒药都不要瞎用,在天黑前回家。”
“知道了。”
许繁花望着姜谕匆匆离去的背影,有些犹豫,这个人到底该不该信?
她现在懊悔那么轻易就给狼人看了身份卡……如果底层狼要融入狼人阵营卖掉她也是个足以让自己存活的办法。
但现在已经来不及后悔了,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许繁花走向别的地方。
她穿过一个热闹的集市,她看着那些为了一点食物争抢的人们不禁有些可悲,这大概是中世纪时的欧洲。
“喂前面那个白袍。”
有人叫她,许繁花停下脚步四处张望,最终目光停留在一个小巷子,穿着兜帽的人的身上,那人是个男人,脸上有两条疤痕,看着就令人心惊胆颤,不过兜帽?男人也是一身白,许繁花没忍住思考他不会就是预言家吧?不会,她马上否定了,因为他看见对方腰间刮的是两把击剑。
她看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手中把玩着一块血币许繁花脚步停在他面前,见她脚步停顿在自己面前才缓缓抬头,许繁花的第一反应是。
——瞳孔是暗金色的。
“若我猜的没错你是白女巫吧,”那人说。
许繁花身体一僵,常带着的亲近人的笑容也渐渐收敛。
“有话直说。”许繁花冷声。
“别那么紧张,”那人把血币握在手里“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赐圣。”
许繁花没说话,转头想走。
“喂,别那么没有礼貌。”
许繁花闭上眼睛,吐了口气。
“你知道你现在和骚扰小姑娘的流氓一样吗?”
“哦。”赐圣毫不在意“所以合不合作,我保你活着出去。”
“哼,”许繁花冷哼一声“我拿什么信你?”
“拿我也是白色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