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夏眠轻轻吻了上来。
起初只是一片柔软的触碰,像羽毛拂过唇瓣,带着梅子酒的清甜和温热的气息。
江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伸手将夏眠搂得更紧些,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应。
夏眠似乎被这温柔的回应鼓舞,微微侧过头唇瓣轻轻贴上江婉的嘴唇,带着点酒后的笨拙,却格外认真,像在小心翼翼地探索着什么。
江婉的呼吸渐渐变深,她微微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轻轻扫过夏眠的唇瓣,尝到了残留的梅子酒香,甜得让人心尖发颤。
夏眠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后退,反而伸手环住江婉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她,像要把自己融进这份温暖里。
唇齿相依间,没有急促的掠夺,只有慢慢流淌的温柔,像深秋的溪水,带着暖意,漫过彼此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夏眠才微微退开,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耳尖都泛着粉,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里带着点慌乱,却又藏着藏不住的欢喜。她咬着下唇,小声说:“甜甜的,还觉得……你很好看,想再近一点。”
江婉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听着她慌乱又坦诚的解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轻轻擦去夏眠嘴角残留的酒渍,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
她低头,在夏眠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又顺着眉骨,吻过她的眼角,最后停在她的脸颊上,“夏眠,我也想跟你再近一点。”
夏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星,她往江婉怀里钻了钻,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手臂紧紧抱着她的腰,声音闷闷的,却满是雀跃:“江江,以后我们每次挂完画,都喝一点点酒,都这样好不好?”
“好。”江婉轻轻拍着她的背,手指梳理着她散乱的头发,目光落在饭厅的方向——暖光里的两幅画静静挂着,记录着她们的时光。窗外的梧桐叶还在簌簌飘落,屋里的梅子酒香、暖光,还有怀里人的温度,都悄悄酿成了深秋里最珍贵的时光。
夏眠喝了小半杯酒,酒意渐渐上来,眼皮开始打架,却还不忘攥着江婉的衣角,小声嘟囔:“江江……下次的画,要挂在……挂在这两幅旁边……还要画我们……画我们刚才的样子……”
江婉笑着点头,声音温柔得能包裹住她:“好,都听你的。困了就睡会儿,我抱着你。”
夏眠点点头,慢慢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意,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江婉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夏眠,她的睫毛在暖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连呼吸都轻得像片羽毛。
怀里的人不算重,却让江婉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生怕惊扰了这份安稳。
她小心翼翼地将夏眠手里空了的酒杯放到茶几上,杯底与桌面碰撞的声响轻得几乎听不见。
窗外的梧桐叶还在簌簌飘落,夜色渐渐浓了,客厅的暖光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地毯上,像幅温柔的小画。
江婉轻轻托住夏眠的膝弯,另一只手揽着她的后背,缓缓站起身——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珍宝,连脚步都放得极慢,生怕颠簸到怀里的人。
夏眠似乎在睡梦里察觉到了动静,轻轻哼唧了一声,脑袋往江婉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安稳的小猫。
江婉低头看她,眼底满是温柔,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声音轻得像耳语:“乖,我们去床上睡。”
卧室的门被江婉轻轻推开,里面只开了盏暖黄色的小夜灯,光线柔和得不刺眼。她走到床边,慢慢弯腰,将夏眠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动作轻得像放下一片云朵。
夏眠的身体陷进床垫里,眉头微微舒展开,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像是在梦里又见到了开心的事。
江婉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坐在床边,伸手替夏眠掖了掖被角,指尖不小心碰到她泛红的脸颊,还能感受到酒后残留的温热。
她看着夏眠熟睡的模样,想起刚才亲吻时的甜意,想起她拉着自己衣角撒娇要喝酒的模样,想起她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跟着自己挂画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像被温水浸过的棉花。
她起身去浴室拧了条温热的毛巾,回来时夏眠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被角。
江婉坐在床边,轻轻抬起夏眠的手,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她的指尖——刚才挂画时,夏眠的指尖沾了点画框的木屑,虽然不多,却让江婉记在了心里。
她的动作格外轻柔,像在打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连指缝都擦得干干净净。
擦完手,江婉又轻轻擦了擦夏眠的脸颊,替她擦去嘴角残留的酒渍。
夏眠似乎被毛巾的温度惊扰,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醒,只是往被子里缩了缩,像在寻找更温暖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