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莱姆斯把我叫醒,我抬起头,感觉自己简直像是从天堂走了一遭,我转头看向詹姆斯和西里斯,他们的姿势已经不再是亲吻桌面了,詹姆斯直接向后瘫坐在扶手椅上,双臂舒展地搭在扶手上,脑袋后仰,嘴巴微张,他这么大大咧咧地睡觉居然没有被教授斥责真是令我吃惊;西里斯就更过分了,他躺在詹姆斯的腿上,自己的双脚翘到前面的桌子上,睡得毫无顾忌。
我伸手在詹姆斯眼前挥了挥,凑到他耳边轻轻说:
"詹姆斯——麦格教授在礼堂说要挑选一年级的魁地奇选手哦——"
"什么!!!!"詹姆斯立马惊醒了过来,他一把捞起西里斯,顺手把他的脚从桌子上挪了下去,"我要去——!!!!"
西里斯还没有清醒,他盯着詹姆斯疑惑地说:"去什么?夜游吗?"
"魁地奇——"詹姆斯站起来正要兴高采烈地告诉他,我立马打断,"你听错了!我说的是魁地奇比赛这个周六就要开始了。"
他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哦——是吗?啊——"他失望地坐了回去,"好吧——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然后他摸了摸下巴,沉思着说:"我总感觉刚刚上课的时候看见了一颗巨大的、正在讲妖精叛乱的土豆。"
西里斯立马大笑了起来:"你把宾斯教授看成了一颗土豆?好眼神!"
我们收拾了东西,一边往回走一边聊着天。
"米娅!这个周六一起去看魁地奇比赛吧!"詹姆斯睡醒后格外地活跃,整个人又充满精力了。
"怎么不叫我陪你去?"西里斯不满地说,詹姆斯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你肯定会跟我一起去啊,不需要问。"
西里斯笑了一下,又高兴起来了
"所以米娅,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詹姆斯过来搂住我的肩膀往前走,几乎要贴着我的脸说话了。
西里斯莫名其妙地又不笑了
"我当然要去!"我欣然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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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十一月后,天气就变得非常寒冷了,我穿上了厚厚的毛衣和斗篷外套,还围上了格兰芬多色的围巾,即使这样,坐在魁地奇看台上时我还是冻得有些瑟瑟发抖,我正搓着手哈气,坐在我旁边的莱姆斯注意到了我的状态。
"怎么没有带上手套?"他关切地问我。
"我忘记了!"我懊恼地说,出门前还想着的,我就把手套放在门边上呢!结果还是忘记了,我感觉我的手快冻僵了。
一旁的詹姆斯听见后,非常热情地抓住我的手——他也没带手套,但是他的手却热乎乎的——他两手包住我的手(虽然他的手没比我大多少),帮我暖着,"米娅!我的手可热乎了,这样就不冷了吧?"
西里斯坐在詹姆斯旁边,隔着詹姆斯我听见他说:"喂喂,其实我的手也很冷。"他的语气莫名地别扭
"我也帮你暖暖?"詹姆斯不假思索地说
"那倒不用。"他怏怏地说,随手抓起了詹姆斯放在腿上的《神奇的魁地奇球》看了起来,我余光看见他总是往我们这瞥,可能他真的想让詹姆斯给他暖暖手?我用我还没冻僵的脑袋思考着。
詹姆斯包不住我的两只手,冷风嗖嗖地吹着,我感觉还是很冷,我抽回了一只手,决定把这只手塞进袍子里,让詹姆斯只握着我的一只手就够了
我正要把手往袍子里塞,莱姆斯突然捉住了它,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龙皮手套摘掉了,他的手也很温暖——虽然没有詹姆斯的热乎——他两手握着我的手,慢慢地摩挲着
"这样好点了吗?"他问。
西里斯突然把《神奇的魁地奇球》弄掉了,它摔在地上,微微磕破了一个小角,他弯腰把书捡起来,沉默地抱在怀里,又瞟了我们一眼
他肯定也想有人帮他暖手,我得出结论。
没时间多想,魁地奇比赛开始了!这一场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大家都格外的兴奋,等格兰芬多进了第一颗球后,詹姆斯就松开了一只手开始挥舞着手臂欢呼着
"格兰芬多——!!格兰芬多必胜——!!"他不停地大叫着,一会为格兰芬多进球而欢呼,一会为斯莱特林进球而沮丧,一会又为斯莱特林的人撞格兰芬多队员的扫帚而愤怒地大骂着
他还抓着我的手,我看了看他紧紧抓着我的手,觉得还是很暖和的
莱姆斯一直安静地看着比赛,也一直握着我的手帮我温暖,西里斯也开始和詹姆斯一起大叫了起来,他们两个是格兰芬多看台上喊得最大声的两个人,他们制造的声音简直比十个皮皮鬼同时敲打一千个坩埚还要响亮,难道他们是想通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