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发
 也不感兴趣。

    喜欢嘛...也只是提过那么一嘴,原因是屈烊没羞没臊,第二天追后面大声问为什么那晚抱着他不撒手。防止全校都知道这乌龙,甄诚瞎扯的。

    难道要说和太阳很像吗?好怪。

    “今天染了就算染过了。”

    甄诚坐的离他远了点,胳膊抵住餐厅的玻璃窗,正色道:“你这是强词夺理,我不太想去,校规也不让染发。”

    请假期间,甄诚特意通读了宿规校规,避免再和某人有不必要的交集。

    但屈烊不要脸惯了,人退他进,直接给甄诚逼到角落夹缝,俯视快扒住玻璃的少年,眼珠直勾勾瞄着那不太高兴的嘴唇:“不太想那就是有点想!而且,你说说你,谁能这么实诚?放会长查寝也不掩饰掩饰,我差点被罚去当义务员,不得补偿补偿我?”

    越说距离越近,还耸肩低头,那脸就在甄诚胸前打转,声音也围着耳朵转悠,甄诚对这压迫的姿态可以说有了阴影,颇感压力。

    下一秒,他忽感不对,解释道:“我没有跟他说那些是你带来的东西。”

    装模作样的屈烊噗呲一下笑了出来,眼睛弯弯眯起:“还会袒护我啦?那也不行,你还得跟我去,先去看看呗,就先看看!”

    瞅见他绕圈撒欢的模样,甄诚不由得想起鲁鲁,表情怀念似的怔愣,也就这晃神的功夫给了人机会,被揽胳膊塞上车,拐到了美容室。

    一进门落座,头顶唰唰聚来数个脑壳,你一言我一语促销般大闹,处于中心的甄诚面对几大页色卡坐立不安,纠结十分,险些要在这氛围下胡乱指。

    唇沟打了三颗钉的女生插话:“他其实不想来吧?屈烊你欺负人是不是?”

    “我怎么舍得欺负他!”

    屈烊一说这话,周边人都唏嘘着直后退,像是他当众放屁,里头有病毒呢。

    但这也提醒了他,屈烊寻思,开学那会他冷眼旁观,随便看人下菜碟的家伙耍花招,是不对。于是他蹲甄诚沙发边上碎叨,说他以后肯定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甄诚听不懂他的意思,便充耳不闻,假模假式翻到最后一张色卡,手指顿住了。

    满目亮眼的黄色系,金灿灿的,光这么看着心情就好,给甄诚看得有点心动了。

    要不先顺了屈烊,明天老师逮违纪,他再染回来,就当体验了。

    体验...真奢侈,屈烊也真奇怪,突然这么关注自己做什么呢?那四天,除了张校医和龚家兄弟,属他来的第三勤,不让进门,就乐呵呵坐门外说些甄诚听不懂的话题。

    不过经历了那般粗暴对待,又看清了些事儿,甄诚独自在宿舍会做什么,自己都难猜......

    也许,是要感谢他。

    嗯,就当是感谢,遂他的意好了。

    想着,甄诚指尖轻点附有“日光黄”标签的色卡,未等言语,噌一下被tony夹带走,测试、洗头,又噌噌噌头顶毛巾拐回来,按到镜前。

    “啧啧,”耳骨穿环的男生托腮看来,喃喃道,“剃光头估计都合适。”

    甄诚头发长了些,洗完的长发用毛巾高高包起,露出了光滑的额头,这大光明的造型反而衬得他五官明晰,清秀水灵。

    他对镜中这张丧失男子气概的脸没太多想法,但对方这么一提,马上来了灵感。

    等着不用染回去,直接剃成短寸,方便。

    不由得,甄诚回望那个男生,浅浅的眸子发亮,却能在盖戳似的令人印象深刻,男生见状唉呦一声,挠着发红的脸,背过身忙去了。

    “要漂到8度哦,头皮难受马上跟我说。”

    甄诚点点头,阖眼半休眠,任花臂男人上了两三次膏体,再分层涂抹染发膏,手法细致很是均匀,剩下的时间就是等。

    他没玩手机,昏昏沉沉地想睡觉,半梦半醒间,被身后聊天的人群吸引注意力,无意得知屈烊会弹钢琴,眼睛忽地睁开了,悄往后面瞥,意外跟屈烊在镜子里对上视线。

    屈烊本来拧着眉毛不想重提,可是看到前面那个褪色的后脑勺偷偷摸摸的,眼珠子比跑的还快,就笑了笑,敛回视线,边摆弄手机边说:“等着吧,等我上大学了跟你们组乐队,到时候留个键盘手位置。”

    他们笑作一团,气氛融洽:“小柴可夫斯基要来搞摇滚啊?欢迎欢迎。”

    固色的时候,店内那群熟人基本离开,来了新的客人,店内安静不少。

    室外廖星闪烁,又走了一波人,理发店长拿开围兜,满意大喊:“好了!”

    走到全身镜前,甄诚用手拍打轻飘飘的头发:金黄惹眼,发质细软,感觉像个芒果核,嗦得特别不干净很浪费的那种。

    屈烊站后头看甄诚摸头发,感觉他特像刚出生的小动物在给自己舔毛,一下子心里烧得慌,血气往上往下地涌,跑过去对着头顶就是一阵猛吸。

    迎着店长要报警的视线,屈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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