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纱
诚瞄准楼梯位置,鞋跟刚微微一动,臀部就被分两瓣握好,用力按揉,大拇指还朝内探,这股朝上的巨大力道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提起来。

    一时间,甄诚惊慌到胡乱蹬腿,大喊大叫:“别碰我!龚垣!!!”

    龚垣的声音在较远处,语气淡淡的:“不是我。”

    手随着一声轻笑离开。

    被这般戏弄,甄诚恼怒地咬唇,下嘴唇都快破了,感觉自己就像猫咪窝里的老鼠,随便玩乐逗趣。

    又过了会,他再次到了一个男生怀里。

    考虑到他们的恶劣,甄诚即答:“龚垣。”

    “错了。”

    龚昉贴近耳侧告知答案,还动了手。

    “呃,唔——”甄诚用力抓住那揪住点大力拉扯的手,自然无济于事,龚昉一个都没放过,轮流夹在指间,来回摩擦把玩。

    外套没挡住的樱粉嘴唇强抿成一条线,瑟瑟颤抖着,就算遮住了上半张脸,也能知道衣物下的整张脸蛋有多可怜。

    而这种可怜,又有多么值得观赏。

    甄诚不会读心术,此刻只打定主意,即日起,拼了命也要远离龚家兄弟。

    三楼,龚昉忽地晃了晃甄诚,突然说:“不觉得很像那个吗?白色的外套,盖住脸......”

    “像不像婚礼的头纱?”

    龚垣嗯了声。

    明明是跟别人对话,偏要低头询问,唇瓣一点一点地瘙弄耳垂,似是征求甄诚意见。

    甄诚抻脖子远离声源,不做言语,却被男生强硬掰回,抬高了下巴左右转动。

    龚昉似是在细细端详他的脸:“诚诚皮肤比较白,黑色的婚纱可能更适合你,啊,但黑色婚纱是指忠诚呢,有两个丈夫可以穿吗?”

    ……胡说八道。

    甄诚咬牙切齿道:“喜欢你自己穿,我不会穿那种衣服。”

    “别这样,”龚昉难过起来,“我陪你穿呢?”

    甄诚咬紧后槽牙,单方面冷暴力这没营养的话题。

    临近门口的拐角,他想赌一把,立刻分腿踢向龚昉腰侧,奈何对方是两人,武力大大削弱的他只能保持一个双腿大张的姿势,深窝进另一个怀抱。

    ......

    周日下午的走廊空无一人,给了群蟒可乘之机。

    体型纤瘦的男生夹在面容相似的二人中间。

    后面那人背靠墙面,双手探向男生前胸,腰腹戳弄悬在半空的臀缝;身前的负责钳住两条长腿,攥紧半环多腿肉,用力到单薄的皮肉溢出指间,维持门户大开的盛景,同时向后挤压羸弱的男生,使其背部贴紧靠墙的弟弟。

    三具年轻的躯体好似交融,但细细看去,那双胞胎仅是落吻于中间少年泪水盈盈的脸庞,未有半秒停息。

    哥哥亲左边,弟弟就亲右边,居中的唇分不出归属,就只嘬嘬没法抿紧的左右唇角;哥哥把脸顶歪了,弟弟就把脸顶回来,甄诚像只可食用的棉花糖材质拨浪鼓,随男生们舔舐狎.玩。

    这些吻宛若骤雨的诅咒,甄诚不敢睁眼,他紧闭牙关狠狠咬唇,下唇发麻到失去痛觉,嘴巴几乎要被他自己吃掉了。

    脸颊也是,快被他们吞噬殆尽。

    兄弟二人的吻法是如出一辙的血腥,不单单用唇,而是唇舌齿齐上,还没两分钟,甄诚脸颊满是浅淡的牙印,没多少肉的脸愣是被他们吃得津津有味。

    “嗯——好乖,好甜...哈哈,他没骗人,真的能催熟啊。”

    龚昉舔了舔那抖颤的眼睫毛,舌尖再次下滑,吸出团肉来,含在嘴里说话模糊不清:“好乖啊诚诚,好可怜啊诚诚......”

    龚垣不声不响,或牙齿撕咬属于他的左脸,或吻走流淌的泪珠。

    他们一人抓住一只手,手背青筋怒张,手指画风突变,轻抚起甄诚颤动的掌心,仿佛那是一只濒临死亡需求关爱的蝶。

    不要!!!滚开——!!!

    甄诚多想喊出来,但他不敢,他害怕一旦产生缝隙,这两条舌头会不分你我地窥隙钻.插,将一整条喉咙都插烂。

    好在这场折磨没持续太久,他们最后在颊边各咬了一个清晰的整齐牙印,才放人双脚落地。

    甄诚虚弱地倚墙回神,眼眶缓缓张大,眼珠没有清晰的瞄点,一脸的怔愣与迷茫,浑像痴傻了。

    他们却充分利用这段时间,轮流钻入白衬衫遮挡的上半张脸,捧好,额头相抵,再柔和亲吻眉心,好似在进行什么诡秘的仪式。

    “选我们,好吗?”

    龚昉一面轻吻,一面说着莫名其妙的天文话语:“我们会对你很温柔的,龚垣是不是很像他呢?”

    口罩和墨镜也是他们给戴上的,面部炙热的呼吸唤醒一丝清明,抓住这短短的机会,甄诚抬臂掀飞头顶的衬衫,踉跄跑出拐角,跪着用钥匙开门进屋。

    咚地摔紧门,他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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