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回复,他似是委屈地微微颦眉,垂眼看着拇指上的泪水,捻了捻,自顾自地说:“为什么要难过呢?他对你做过很多不好的事,他也不是你的朋友,更不是什么好人。”
不对!甄诚嗓子烧得慌,只得在心底反驳。就算怀忘川霸凌过别人,监视过我,他也不应该得到这样的结局。
说自己是“电池”然后慷慨赴死?这太悲惨了。
“我知道你很善良,小诚和别人不一样,非常的不一样。”
“非常”被他嚼得粉碎才肯说出来,恶狠狠的,手上动作却异常温柔。贾泓摸了摸甄诚出汗的额头,揩去汗水,抬手换了块新凉巾贴好。
“你可能觉得怀忘川变成这样是因为人体实验,所以认为没有选择权而出生的他无辜,但是怀忘川没完全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而去伤害其他无辜的人也是事实,毕竟他能克服一件事情。”
冰凉的大手游走在甄诚脸庞的每一处,最后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高温通红的脸蛋,像是惩罚不听话的小孩那样捏着不松开:“那就是忍住吃掉你毁了你的冲动,要我帮忙,带他到你面前交出毁掉能整个怀家的资料。”
见人微微侧头不再想听,贾泓忽地嗤笑出声。
甄诚刚醒,没力气反驳,更不想争吵,可才打算偏过头去,听到这笑声却心下错愕地顿住了,肿烫的眼睛都睁大一线。
他从未见过贾泓这样笑,是很看不起人的那种讥笑。
这一抗拒,原本轻柔捏脸的动作骤地变成了钳制,贾泓猛加力道,大力扭回甄诚别开的头,接着俯下身,冲着方才哭泣后干涸的几道泪痕伸出舌尖。
室内响起旖旎的水声,还有甄诚加重的呼吸。
舔舐完额头和眉心,又立马吻着鼻梁而下含住鼻尖,牙齿轻咬,在上面留下记号般的红圈。
牙齿落下的瞬间甄诚抖着身子溢出一声哼哼,而后立马张开嘴大幅度吐气,鼻腔本就让涕水堵死了,还得被人咬来咬去吃糯米糕似的,直接没办法呼吸。
贾泓嘴上忙着折腾浑身无力的病号,话头上也不饶人:“你为了抱住那种满是私欲的、肮脏的实验人掰开了我的手,甚至允许他吻你,现在我的手背还在痛!甄诚!甄诚!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是我的......”
话音未落,情绪已到了难耐的时刻,贾泓当即双手捏住甄诚的左右脸,像要把这人吃进肚子里一样往嘴前送。
甄诚的嘴巴正好被挤到嘟起,于是他叼住两片樱粉的薄唇不断含弄,舌头就那么一插一嗦一卷,搞得承受方根本无力招架,感觉喉咙和舌头根都不是自己的了,伴之口腔上膛的痒意,疲惫的身体愣是被这兽行搞出了几丝反应。
你也不能这么对我!
甄诚恨不得原话奉回,然而嗓子干哑无法发音,还想解释那只是个同情的拥抱,是个无能为力的慰藉!况且,他也没感受出怀忘川的吻,对方顶多蹭了蹭自己的头发。
万般无奈下,甄诚使出全身力气摇头,呜咽着语不成句,左手虚虚抬高挂住贾泓衣袖的扣眼,试图揪走这只手臂。
啵啵几声,得到些许自由的甄诚抿紧了嘴,目色含水地瞪了贾泓一眼,因缺氧胸腔剧烈起伏,好似连峦的山丘。
贾泓要的永远是全部,甄诚早该知道的,不然在嘴巴被松开的那一刻,他就该跑走了,怎还会留下来任由对方胡作非为。
尖部打转,根部横扫,夹带情.色的啃食行为如风暴过境,要把这具身体里不属于贾泓的情感全部吞噬殆尽。这贪婪的人很是看不惯眉心那处,猛地又亲又咬,炙热的粘液糊在了脸部各处,伴有浓郁的薄荷苦味。
贾泓不再小心翼翼,变得无比癫狂,甄诚像浸在海底黑水里,陌生又害怕地想要躲避,可是高烧的身体却使不上用场,便只能如砧板鱼肉被剥削拆分了个遍,高热的体温在一次次粗暴的对待中骤升。
待甄诚脸上染满自己的水色,呼吸又逐渐微弱时,贾泓才心满意足地休息片刻,起身前亲了下额头,走到一旁的洗手间洗好帕子,心情不错地坐回看护椅给甄诚擦脸,边擦边说:“我们和好吧小诚,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这里都红了,痛不痛?”
他捻起帕子在满是牙印的鼻子上打转,帕子吸水变沉,堵在鼻前呼吸更加不畅,甄诚不耐地皱起眉头,闷哼几声。
贾泓抱歉道:“这么痛啊?我错了,但我的手也好痛,你等会帮我摸摸好么?”
“如果你也想和好的话就亲我一下,嗯?”乌云散去,他又是一副稳重淡雅的模样,笑眯眯地弯腰凑近了脸,还贴心地把嘴放在甄诚脸边,方便一扭头就能亲到最喜欢的这张面庞。
甄诚闻言眨了眨酸涩的眼,心情复杂极了。
贾泓衣领上有他们经常见面时会喷的那款香水,貌似在甄诚说过好闻就没更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