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
好吗?”

    语句含糊,不流畅,只能大概明白意思,这句话的意思还很突兀,任谁看了都晓得甄诚不太好,现在还头晕脑胀着呢,更是听不出面前朝自己发问的人是哪位,便问:“你是谁?”

    “是我。”兜帽男大着舌头说话,伸头摘下了帽子,甄诚看见他手指上有着道道啃咬状的疤痕。

    甄诚又看见一双柔情的眼睛,记忆逐渐复苏,却在男生摘下口罩时,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雪天泡浸冷水似的,彻底清醒了。

    “怀忘川?”甄诚站直了身子,不可置信道,“你的脸怎么了?”